一定好好孝顺母亲,承欢膝下,当一个孝顺儿子!
谢澜之倒是很想黏糊着丁玉莲,可是谢父去世,当儿媳的需要守孝。
谢母怨恨儿媳和孙子,故意磋磨还没出月子的丁玉莲。
神奇的是,丁玉莲没什么大碍,反倒是谢毅之摔断了右手。
慌得他连忙请了最好的骨科大夫,毕竟他以后还要考科举,这只手要写锦绣文章,不能出事。
得知谢母的所作所为,谢毅之十分生气,和她大吵一架。
若不是谢母磋磨丁玉莲,他又怎么会断手。
菩萨将妻子和谢家气运绑定的事情,谢毅之讲不出来,没办法告诉母亲。
可是他对丁玉莲的维护,谢母是看得清清楚楚。
“好哇,你这个不孝的东西!”
“娶了媳妇忘了娘,你父亲尸骨未寒,你居然心里只有那个小妖精!”
谢母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她笃定丁玉莲跟儿子哭诉告状,故意要破坏他们的母子情分,心里对这个儿媳更是厌恶。
谢父去世,谢家人要回乡守孝。
丁母舍不得女儿,可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再三叮嘱,让她有事情写信回来。
回到谢父的故乡江临县后,谢母像前世对待原主那样教训丁玉莲,结果次次都报应在谢毅之身上。
不得已,他只好请谢母不要出院子。
“谢毅之,你这个不孝子!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变相地被儿子软禁,谢母气晕过去,醒来后中风偏瘫,只能日日咒骂丁玉莲。
父亲因为妻子去世,母亲也因为妻子病倒。
即便谢毅之对丁玉莲情深义重,可是这段背负了“不孝”名声的爱情,终究在他心里留下了裂痕。
这回谢父去世得突然,谢家遭到政敌针对,翻出了河堤溃决的陈年往事。
谢父已死,圣上仁善。
他虽然没有追责,但是没收了谢家大部分家产,谢家的朋亲故旧纷纷被贬谪。
如今,谢家的日子比前世还要艰难,最直接的就是缺少银钱。
丁玉莲虽然有嫁妆,可丁父也不过是六品小官,没什么家底,她的嫁妆自然也不够富裕。
谢毅之是个不问俗事的读书人。
前世家里迎来送往,开支收入,良田商铺,他从来不管,自有丁萱打理好一切,让他无后顾之忧。
现在丁玉莲虽然开始管家,可是眼前的谢家就是个空架子。
她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不可能凭空变出银子来。
谢毅之十分不满意。
丁萱一个庶女,既能孝敬公婆,又能照顾丈夫孩子,还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为什么丁玉莲是嫡女,却处处比不上丁萱?
有了比较后,谢毅之哪怕喜欢妻子,也不得不承认丁玉莲的能力比不上丁萱。
他们的儿子谢澜之也是这么想的。
谢澜之虽然对儿时的记忆不怎么深刻,可也知道前世幼年的生活比现在好多了。
他如今还是孩童身体,却有着成年人的思维。
得知自己出生那日祖父去世,谢澜之有些怨恨母亲让自己背上克死祖父的名声。
再加上丁玉莲因为开源节流的事情焦头烂额,一直是乳母照顾他,更让他觉得母亲不够关心自己。
“谢家的男人真是如出一辙的自私自利。”
丁萱摇了摇头。
不得不说,遗传基因是个十分神奇的东西。
这种既要又要的行径,在谢家父子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前世丁父默许丁母给原主灌了绝子汤,这回他们被谢父的事情牵连。
丁父被任命去偏远的地方当知州。
虽然知州是五品官,可大西北荒凉落后,丁父这一去大概以后都无法回来,实则是明升暗贬。
丁家人十分沮丧,丁父也长吁短叹。
赴任的路上,他们遇到了一伙马贼。
丁父被砍伤双腿,脸也破相毁容。
丁母因为护着首饰,惹怒马贼,被绑在马后拖地数百米。
虽然后来他们被人救下,可丁父这模样自然不能上任,丁母也缠绵病榻,成了病秧子。
至于丁萱,亲娘已经去世好几年,她没有任何顾虑,自然是趁机被“马贼”掠走,消失得无影无踪。
丁家的书信传来,丁玉莲大哭一场。
得知丁萱被马贼抢走,谢毅之忍不住唏嘘。
他原本还打算纳她为妾,让丁萱打理谢家。
这样自己就能美妻贤妾两不误,没想到天意弄人。
“玉莲,我听说你庶妹擅长研制香料香水,你会吗?”
“如果能做出来售卖,不失为一个好的进项,也能解决家里的困境!”
丁玉莲摇摇头。
丁萱的姨娘原本是个香料贩子的女儿,自然会这些,也教会了丁萱。
丁玉莲是嫡女,哪里需要学这个。
谢毅之再次遗憾,前世靠着丁萱的香料和香水让谢家的商铺赚了个盆满钵满。
没想到重来一次,他居然要为银钱困扰。
有道是贫贱夫妻百事哀。
前世谢毅之有钱有闲,才会想着花前月下,想亡妻想白月光,觉得丁萱处处不如丁玉莲。
可如今拥抱了白月光,却要过着拮据的日子,这叫谢毅之渐渐把丁萱当成了朱砂痣来怀念。
丁玉莲发现丈夫最近有些魂不守舍,以为他是为谢家的未来担心,没有多想。
反倒是谢澜之,在和父亲为数不多的见面次数中,发现异常。
重生后的父子终于相认。
谢澜之问为何这回会发生如此大的变化,是不是有人改变了他们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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