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芬格尔可怜巴巴。
楚子航归刀入鞘,“狮心会与学生会理念不合,我就不必了。”
“别啊面瘫师弟!”
芬格尔哀嚎着转向顾翊,“至少你跟我去?听说恺撒请了米其林三星主厨,鹅肝都是现从勃艮第空运的!”他掏出手机划出菜单,“看这焦糖布丁的厚度,看这和牛雪花纹!你就去吧!你真的忍心让师兄承受被催债的恐惧吗?”
顾翊瞥了眼窗外渐暗的天色,“恺撒找我做什么?”
“新生联谊嘛!你今天格斗课把他的蕾丝舞团迷得七荤八素,人家副主席总得见见你吧?”
“好吧,刚好我也想见见他。”
——
斜飞的雨丝在安铂馆上织出流动的银网。黑衣侍者手持银色检测仪挨个核验请柬,湿漉漉的大理石台阶上散落着被雨水打蔫的玫瑰花瓣,新闻部成员们扛着长枪短炮的摄像机躲藏在墨绿色雨棚下,镜头盖上都凝着细密水珠。
顾翊左手撑着黑伞扯了扯浆挺的衬衫领口,伞骨划开的雨帘后,身侧的金发男人罕见地将乱发梳成背头,可惜鬓角还是被斜雨打湿了几缕。定制西装完美包裹住倒三角身材,暗纹领针在锁骨位置折射出细碎银光。若不是那对标志性乱颤的灰眉毛,顾翊几乎要认不出这个往日在寝室抠脚吃泡面的废柴。
“这西装你从哪刨出来的?”
“这可是师兄的传家宝!”芬格尔单手转着伞柄得意地笑,“要不是为了给你撑场面,我才舍不得穿,放心后面所有的社交场我都替你挡了!”
顾翊翻了个白眼,跟着芬格尔走向正门。
“看路。”
芬格尔用手肘捅他,伞面相撞激起一串水花,下颌朝红毯两侧扬了扬。镁光灯突然暴雨般炸开,在雨幕中晕染出朦胧光晕,顾翊这才惊觉自己正暴露在二十多台摄像机前,伞面上噼里啪啦的雨声与此起彼伏的快门声里传来女孩们兴奋的抽气。
“见鬼,这到底是冷餐会还是戛纳红毯?”他将伞面压低三分低声质问。
芬格尔正对着镜头比划摇滚手势,闻言揽过他肩膀大笑:“放松点师弟,你可是S级!”
话音刚落,侍者推开大门。水晶吊灯的光瀑倾泻而下,在顾翊视网膜上灼出斑斓残影。他本能地抬手遮挡,却见芬格尔已经收伞旋身,伞面残余的雨水在光瀑中划出细碎虹彩。
顾翊跟着他踏进前厅,蕾丝折扇与烫金名片便如雪片纷至沓来。法国贵族后裔、德国剑道传人、华尔街投行千金...各色美瞳在灯下泛着妖异的光,他仿佛坠入塞壬巢穴的迷航水手。
“芬格尔!”他咬牙切齿地转头,却见那抹银灰身影正以饿虎扑食之势冲向冷餐台。冰雕天鹅颈项间,芬格尔左手擎着鱼子酱塔,右臂横扫过半打马卡龙,腮帮鼓动如囤粮的仓鼠,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绅士的模样。
“顾同学我看了你昨天的切磋视频,你好厉害啊!”
“能交换下课程表吗?”
“顾翊宴会结束后我们能谈谈吗?”
“我代表我的家族…”
名片、蕾丝手套与宝石美甲在眼前交错,顾翊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