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众人面前。
秦钟在八月份只来过这家店三次。
嗯,次数还是很频繁的,毕竟这是服装店,相当于买三次衣服。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他买的是一些情趣服装.
“等下,将画面停在这条录像上。”
恍惚间,徐嚯突然开口,从里面抽出一条视频。
“八月七号,他在下午五点半,从服装店走出。”
“随后,在下午六点十,才出现在的朝阳社区中。”
徐嚯让赵水去联系内勤人员,获得两地的监控信息后,看向李建业。
“中间有四十分钟的时间差。”
“从这,到朝阳社区不足两公里,他走了四十分钟?”
李建业顿住,眉头皱起。
“这倒是还没查了。”
他摇摇头。
刘丽报警后,他还没怎么查,便转入了‘现实耶稣’的侦查工作。
这事还真不知道。
二大队可能知道点,但对方没写进卷宗,大概率也是没查出什么线索。
“四十分钟,时间差太大了。”
徐嚯陷入思索。
和情杀相关的案子,这个时间,能调查的地方.
“调查一下,这条路上的民宿和酒店。”
“严格搜查一下钟点房!”
“钟点房?”李建业眉头一凝。
“你怀疑,对方和第三者曾前往过宾馆?”
“不对,如果真有这个第三者能去宾馆赴约,那没道理,对方还拿着这些衣物回家。”
“按理来说是直接被对方穿着带走才对!”
和家中,残留的那高跟鞋一样。
若是对方的床上真存在一个第三者,没道理还将这玩意带回家。
偷情偷情,偷偷摸摸的偷,不是正大光明的正!
谁家偷情是光明正大的?
有倒是有,一般情况下,会被称为两种。
一,窝囊废,刘丽的初始卑微便有种这类味道。
二,绿毛龟。
排除了已经存在了一,那就只有二,但二都不会构成案子的形成。
所以,对方必然是偷摸偷情。
于是
但,问题又回去了,既然是偷摸偷情,为什么还要将衣服带回家?
“所以,先去查钟点房。”
徐嚯再次开口。
“或许那里.会有我们知道的一切。”
会有吗?
李建业眉头一凝,随即看了眼赵水,稍微思索一下,点点头。
“查!”
钟点房,这玩意是个开房中,花费最小的一类房间了。
一般情况下,是以三个小时为基础付费的。
和单天二十四小时并不同,服务对象自然也不同。
当然,如果说的夸张一些,就是专门提供约炮的地点。
因为这玩意很鸡肋,不赚钱还影响24小时客房,也加大了工作量,但如果地点开对了却很赚钱。
比如,大学门口。
可以去看看学校门口的宾馆,基本走走转转就能找到一个提供钟点服务的,并且内部还贴心的准备了纸巾。
嗯,不出意外隔壁应该还会有个‘成人自助’。
所以.
“这附近有很多酒店和宾馆,但提供钟点房的只有两个。”
“而符合死者秦钟前进的道路上,只有其中一个。”
“佳乐宾馆!”
下午,五点半。
徐嚯等人换了一个地方站立,此时身处的地点,在于一家略微简陋的宾馆当中。
这里的环境对比酒店自然是脏乱差,但耐不住便宜。
而徐嚯面前,此时正站着一个满脸战战兢兢的宾馆老板,此时看着面前几人,额头上渗出大量冷汗
“秦钟的登记信息拿出来吧。”
徐嚯在宾馆一楼过道中,来回走动着,顺口说着问题。
老板的脸色不是很好看,面色有点发白,“我们.我们没登记..,表。”
“没有?”
徐嚯上下扫了对方一眼。
没有登记表,04年一月,至少有八成的宾馆都没这需求。
至于脸色这么难看吗?
他.在怕什么?
恍惚间,他脑子里想到了什么,稍作沉思,脑海中开启【眼见喜】,用余光去观察周围的环境。
稍许,徐嚯眯了眯眼,话锋一转:
“有监控吗?”
老板内心一颤。
“有有.”
宾馆老板抬头,看着那角落处自己安装的摄像头尬笑道。
“调八月七号,下午五点半,到六点十分之间的。”
徐嚯缓缓开口。
老板站起身,哆哆嗦嗦的向前台电脑那边走去。
身后的赵水和李建业狐疑的扫量对方。
这人帕金森吗?
信息登记表,这玩意最多也就罚点钱,况且对方有监控,怎么怕成这个样子?
但他们没多想,很快注意力就被其余东西吸引。
“还真是秦钟!”
恍然间,李建业瞳孔一缩,连忙站在电脑前,看着对方。
只见,电脑屏幕上,一个男人正戴着口罩,站在前台处交着什么钱。
像素很低也很模糊,但,对方身上的塑料袋却很眼熟!
这就是秦钟!
对方,真的来过了钟点房,也就是说,他和这起情杀案当中的第三者,在这开房了!?
眼看着秦钟进入一楼第三个房间的门。
李建业屏息凝神,注意力愈发的凝重起来。
直到
“嗯?”
恍惚间,李建业赵水愣住。
只见,屏幕上,赫然呈放着秦钟推开门离开的画面。
“等等,什么情况?没有第二个人进入!”
刹那间,李建业错愕,猛地抬头,看着徐嚯。
没错,虽然他们是快进的,但,却也十分清晰的明白,钟点房从秦钟进入到离开,全程没有第二人进入过!
如果没有第二人.
那第三人是谁!?
就在李建业陷入头脑风暴时,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好,调出五点半到六点十分,在钟点房内的视频吧。”
恍惚间,徐嚯再次开口。
这话落下,李建业赵水顿时懵了。
钟点房内的视频?
钟点房怎么可能看得到!?
你会在自己卧室里按.哦不对,徐嚯好像还真在自己卧室里按了个监控。
但,这也是事出有因的,更别提钟点房这种特殊点的定位了。
“我的耐心不是很好,我劝你最好调一下。”
徐嚯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他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抖若筛糠的老板。
“警警官,说笑了,我们这是正规生意,怎么可能调的出.”
老板小声说道,但可惜心理素质不太好。
看着他惨白的面庞,这下,李建业和赵水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
这人有问题!
想到这,李建业眯了眯眼,他给了赵水一个眼神,对方不动声色的往对方后路包抄去。
“是要不见棺材不落泪吗?”
徐嚯忽的又反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