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远远能看到上面写了字。
这是给人家的药架子都搬过来了?!
李雪梅真的服了!
她就一眼没照顾到,这爷俩咋就这么能折腾!
请人家安小大夫来家住就够小题大做了,现在竟然给人家弄了个坐诊的地方,连药都配上了……
听听那爷俩说的都是啥话。
还要在铺面外头挂个牌牌,省得人家不知道安小大夫在这里坐诊……
爷俩商量的热火朝天。
一个主意又一个主意。
层出不穷!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闫家铺子要改成闫家医馆……
李雪梅听不下去了,转身回屋。
心累,她一个快要生产的孕妇,需要舒心安逸的环境。
至于那爷俩,爱咋折腾咋折腾去吧。
……
将安小大夫请到家,闫老二转天一起来,顿感精神焕发!
闫玉:“爹!你今天瞧着很不一样,嗯,黑眼圈轻了,瞧着精神不少!”
“你别说,有个大夫住家里头,心里是挺稳当,你爹这阵子就没有比昨天晚上睡得更好过。”闫老二小声说道。
“我悔啊!咋不早点给安小大夫请来。”他狠狠拍自己大腿,感叹道:“太镇宅啦!”
闫玉:噗!
一口豆浆呛出来。
猫猫在她往外喷之前就先一步跳开,而后歪着脑袋用一双琥珀色的猫眼盯着她看,尾巴摇晃的幅度都小了,大有她再喷就再跳的感觉。
“咳……咳咳……”闫玉赶紧找来抹布擦炕,还好她反应快,及时转头,不然炕桌上的早饭就完蛋了。
“爹,我的亲爹,我的亲亲爹!下回咱能不能吃饭的时候别说这么招笑的话,你看给猫猫吓的。”
闫老二朝猫猫招手,脸上笑得特别和蔼:“猫猫啊,过来给我摸摸,摸摸毛,吓不着……”
李雪梅默默的放下勺子,用手在肚子上画圈。
这爷俩!
一大早的,肠子都要笑打结了……
猫猫盯了闫玉一会,发现她没有再往外喷的迹象,换了一边,重新趴到李雪梅身边,将尾巴贴在李雪梅身上,偶尔才会离开少许,之后又重新贴上去。
至于闫老二,妥妥的被无视掉。
闫老二转头看向在地上咧着嘴哈哈的苟住。
“苟住过来。”
他一招手苟住就过来了,看看他又看看闫玉。
“再近一点。”闫老二够不到狗头。
“苟住晚上值夜四处走,才下班,等着我给它洗爪子呢。”闫玉解释了一句,招呼道:“苟住往前点,给我爹摸摸头。”
苟住开心的摇起尾巴上前,将狗头凑过去,下巴抬起来,狗眼眯眯着。
闫老二终于撸到了家里的毛毛之一,心满意足。
“苟住乖,等会我给你洗爪子。”寻常家养的宠物奖励的话都是给吃的,他家这些肯定不行,只好换个法子,表达他满满的心意。
苟住却是十分不领情。
委屈的嗷呜一声,将狗头收了回去,眼巴巴的瞅着闫玉。
“嘻嘻!苟住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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