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如果你们有交易外的话想说,那就先在这里说完。”
他说道:“我不希望接下来的正事被意外打断。”
崖畔一片安静。
唯有风雪声。
这显然都是默认的意思。
下一刻,众人的视线纷纷落在顾濯的身上,都是疑问。
“像之前古战场中的会面,对我们来说不是第一次,也不是第二三四五六次,而过往从未出现过问题。”
“直到你那天莫名其妙地出现后,事情就来了。”
“于情于理于所有道理,这事都要和你扯上关系,因为你是唯一的变数。”
“从那天过后,我就一直在想你,想弄清楚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你这个变数还没被弄清楚的此时此刻,我对接下来的这场交易抱有一定的担忧,我相信在场诸位都是这么想的。”
接连很多句话,出自每个人的口中,意思相同。
不知何时,顾濯已经站在众人的最中心处,是众目睽睽。
又或者说是包围。
“嗯?”
顾濯挑了挑眉,说道:“这是要我自证清白的意思吗?”
言语间,他的视线很自然地落在喻阳身上,以眼神询问这位荒人。
荒人面无表情说道:“我只要一切能够顺利进行,至于如何顺利下去,我不在乎。”
“有道理。”
顾濯似是有些遗憾,然后话锋骤转,对众人问道:“在你们无法确定事情真相的此刻,你们想要一个怎样的解释?”
出身自易水的那位剑修说道:“是解释,更是保证。”
顾濯好奇问道:“那你们给出来的保证又是什么?”
有人替剑修开口回答,是北燕国君所供奉着的那位修行者。
“我想你应该不会忘记,这场交易里荒人所需要的是生存的空间,而他相信我们能满足这个条件,其中意味着什么很清楚,这本身就是一种最好的保证。”
“至于……你。”
“天命教的确很了不起,比之赤阴教这等邪魔外道不知道要强到哪里去,但那是盈虚道人的天命教,与你无关。”
他看着顾濯的眼睛,微笑说道:“简单些说,在你无法给出相同保证的前提下,你还是一个带来麻烦具有变数的存在,这是最大的问题。”
不管从何种角度来说,这句话都是坦诚的,因为事实本就如此。
顾濯自嘲说道:“但我也是唯一一个暴露身份的人。”
自在道人接过话头,平静说道:“你也是唯一一个无所谓身份被暴露的人,因为你本就是邪魔外道,谁又能用名声去威胁你?”
话至此处,最后抵达的军人冷声说道:“更何况盈虚当初也不见得没有和荒人合作过。”
顾濯看了他一眼,说道:“如何保证?”
“三生塔。”
自在道人说道:“巡天司那位前司主与贵教的前教主有过一战,战后给予三生塔神鬼莫测这四个字作为评语,其意不言自喻。”
顾濯说道:“既然神鬼莫测,那古战场的天地为之所动,便也理所当然?”
“你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合理的推测。”
那位供奉淡漠说道:“让三生塔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然后不管是让我们联手进行一次临时的禁制,还是别的什么都好,总之三生塔需要在我们的控制之内。”
顾濯叹息说道:“你不得不承认,这听上去是一个让我束手就擒再被杀人夺宝的提议。”
无人说话。
长时间的安静。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否则无人心安。”
军方强者的声音很是冷漠:“所以你可以拒绝然后离开。”
喻阳听着这话,眼里流露出一抹遗憾的意味。
但他终究没有说些什么,只是沉默。
“其实……我也是很有身份的一个人。”
顾濯的视线在众人身上扫了一遍,好奇问道:“难道顾濯这个名字现如今还不够响亮吗?”
自在道人摇了摇头,说道:“顾濯这个名字的确有着足够的分量可以让我们放心,但你终究不是顾濯,何必说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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