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诏道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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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那些年的故事里(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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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谁也没有再提起过皇帝陛下是如何与娘娘认识的,每一个知晓事情经过的人都在讳莫如深,以至于世人渐渐一无所知。

    入宫后,娘娘最初没有展现出任何手腕,看上去与花瓶没有任何区别。

    直至距今十八年前,彼时的皇帝陛下正在为某件事情而烦心,帝国南方却是忽遇天灾。

    是的,即是让云梦泽重现人间的那场天灾。

    其时娘娘正值受宠,有幸为皇帝陛下挑灯夜读奏折,无可避免地接触到政事,那蕴藏在骨子里蒙尘多年的光华就此开始绽放。

    她开始为皇帝陛下代笔,渐渐在某些事情上给予建议,而彼时的白皇帝又不吝于指点。

    于是,娘娘借此机会更得宠幸,在往后十余年时光磨炼当中,处理手段越发娴熟,手腕越发强大。

    其中某年,皇帝陛下不视政事全然放手于她,最终才让她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

    ……

    余笙不是一个会讲故事的人,这体现在用词与情绪以及节奏上。

    纵使她的声音再如何动听,落入旁人耳中也来得枯燥。

    顾濯却听得很认真。

    当他听完以后,心中难以自禁地生出强烈感慨。

    与故事无关,与另外一件事有关。

    他的那位大徒弟确实很不错。

    可惜了。

    如果不是去年秋天,盈虚死得太过匆匆,以至于很多该说的话都来不及说,顾濯又何至于在今天才知道事情的部分样貌?

    十八年前那场天灾不是盈虚所愿看见的事情,但他却不曾浪费这场天灾,以此来达成了诸多目的。

    只不过那些都不是他想要的。

    顾濯自嘲一笑。

    “你在笑些什么?”

    余笙的声音依旧淡。

    顾濯摇头说道:“不方便说。”

    话是真话,他总不能告诉余笙自己觉得娘娘之所以变成未亡人,极有可能是因为盈虚杀了她的丈夫吧?

    这个推断没有任何证据。

    余笙看了顾濯一眼,说道:“还有几件小事,你还要听吗?”

    顾濯有些意外,说道:“你知道的比我预料中的要少。”

    余笙认真说道:“我不是一个对旁人私隐有着浓厚兴趣的人,更何况我和皇后的关系其实还可以,过往也无冲突可言,我为何要理会这么多?”

    有些话她没有付诸于口,但也不难懂。

    娶妻的又不是她,是皇帝陛下,她本就不该管太多。

    那是逾矩了。

    “差不多该到了。”

    顾濯换了个话头,望向皇城的方向,说道:“她们要见面了。”

    余笙不再多言。

    片刻之前,她准备和顾濯聊的那几件小事,与裴今歌有着直接的关系。

    那也是两人被断定为盟友的根本原因。

    ……

    ……

    “你我认识多少年了?”

    “忘了,大概三四十年总该是有的。”

    “好像也不算太久,只不过这些年里确实遇了不少事。”

    “是啊,从我改嫁到守寡再到入宫又到今年为后,这段路回想起来确实过分漫长了。”

    皇后的声音很是随意,听不出什么感慨与唏嘘的意味,就像是在讲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人生。

    裴今歌安静片刻后,说道:“还未恭喜你成为皇后。”

    皇后望向她,笑容温婉而骄傲,理所当然说道:“你知道的,这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值得庆祝的事情。”

    裴今歌想了想,便也觉得这话是对的,说道:“从你入宫那一天起,你就必然会坐在如今这个位置上,那确实没有什么好庆祝的。”

    皇后唇角的笑容更盛,说道:“我本以为你已经忘了我说过的话。”

    裴今歌说道:“其实很多都忘了,大概是我不觉得感情这种东西必须要用铭记来体现,该记得就记得,该忘了那就忘了吧。”

    言语间,她眼帘微垂,视线随之而落在栏外的池水中。

    有池鱼正在水中追逐阳光。

    两人此刻身在御书房外,皇家园林当中,周遭空无一人。

    那几位熟悉的太监都躲得远远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裴今歌收回目光,望向皇后简单问了一句话。

    “那你呢?你现在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

    这章六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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