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的瞳孔是金色的。
他看向老龙王，询问道：“是谁？”
“其一，你应该认识。”
“正是上回把我们新任龙王打废的..苏牧婉。”
老龙王说着，丢下棋子站起身，他抬起头看着天空中翻滚的云层，感叹道：“年少有为，实在是年少有为。”
“从苏牧婉身上，我看到了你曾经想要追求的境界。”
“！！”
此话一出。
龙傲天猛地站起身，他捏紧拳头，不可思议的看向老龙王，失声吼道：“开什么玩笑！”
“末法时代！无人能超越返璞归真！”
“但是她做到了。”
老龙王似乎是见过那种境界，他收回目光，认真的看向震惊的龙傲天。
缓缓道：“返璞归真之上的境界，便是...”
“领域境。”
领域境！！
“一个月前，全民武斗大赛王城冻结，便是苏牧婉的领域。”
“她证明了人在末法时代也能够达到领域境的才能。”
龙傲天越听越震惊。
越听越不甘心。
这世上..居然有人的天赋..比他还强？
他相信自己老师的话。
一个能在这种时代中一手创办龙王殿的存在，对方有着太多太多的秘密。
龙傲天深吸一口气，接着询问：“那另一个呢？”
“另一个还不清楚是否超越了返璞归真。”
老龙王摇了摇头。
这句话给了龙傲天一点安慰。
“但...”
老龙王笑道：“对方的龙神功的纯度比你我都要高。”
“你应该能感受到了吧，来自你我龙神功本源的...恐惧。”
话音落下。
龙傲天表情僵硬。
他抬起手，看着微微发颤的掌心，最后，还是只能叹一口气：“一个多月前就已经感受到了。”
“我以为是老师你。”
老龙王笑了：“我当时还以为是你呢。”
“......”
龙傲天不说话了，他抬起头，看着月光，再次长叹一口气：“前半生的我风光无限。”
“后半生...却只能在龙家等死。”
“难道是我欠下的债太多了么..”
老龙王摇摇头：“不必如此，你可以请神医出手替你疗伤。”
“神医..”
龙傲天嘴角一抽，他脑海里想起来了之前属下给他传递的信息：“你是说那个在苏牧婉身边的小跟班秦洛？”
“没错。”
“呵，我的病无人可治，即便是神医也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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