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回回折腾了将近半个时辰,宗主彻底精疲力竭,叶青的阵法也见了底。
宗主抬手撕开阵法,看着叶青双目猩红。
“怎么?没招了?”
说着,手中血气再次翻涌,对着叶青的天灵盖打去,想将其浑身血液和修为尽数吸干。
叶青施展神通缩地成寸,来到另一处,抬手便是一记中品定身符打过去。
同时吞下之前早就准备好的幻影迷踪丹,身影一分为十二,无数一模一样的黑袍老者将宗主围成一圈,手中各种中品符箓不要钱似的往他身上砸。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随着那些符箓爆开,灵气暴动烟尘四起,不管是肉眼还是神识都十分难以分辨。
宗主本就被三宗消耗的差不多了,又被叶青狠狠消耗了一波,早就是强弩之末,见叶青竟还用这些小手段戏耍自己,顿时双目猩红,怒从心中起。
抬手祭出下品仙器,对着将自己包围的叶青挥去。
叶青趁他暴怒,在各种符箓之中,黑色火焰的丹炉脱手而出,眨眼间便来到宗主头顶。
随着一声惨叫,无尽吸力将其吸入黑色丹炉之中。
水狂率先反应过来,闪身扑过来,却只抓住父亲的衣角,眼睁睁看着无所不能的父亲被叶青吸入丹炉之中。
他双目猩红,口中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声。
“不!”
父亲一旦死了,就意味着自己原本的大好前程毁于一旦,而之前承诺的权利地位也终将化为泡影,甚至就连他自己都难逃一死。
水狂的动静之大,惊起周遭山峰一阵飞鸟,也让打的难舍难分的泣血宗众弟子猛然惊醒。
以一敌三的宗主,就这么死了?
原本宗主这边的弟子虽然少,但众人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失败,故而打的十分轻松,甚至还觉得那些选择站队副宗主的修士,都是脑子不正常的。
没想到这才多久,他们还没死,最大的靠山却死了。
水狂双目猩红看着叶青,叶青想了想,对他露出一贯和善的笑容,
只不过十几个一模一样的黑袍老者,就连笑容也如同复制粘贴一般,看着非但不会让人觉得亲切,反而十分渗人。
叶青回头看向副宗主。
“你要亲自来吗?”
副宗主摇了摇头,恨吗?也恨,但最恨的那个已经被叶青杀了。
一旁的水寒月却强撑着身子站了起来。
咬牙咽下喉间腥甜,手持巨剑飞了过来。
“我来。”
水狂刚想起身,叶青金丹期周身威压一放,场上修士顿时跪了大半,其中自然也包括半步金丹的水狂。
叶青将位置让了出来。
水寒月眸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抬手,寒光一闪,巨大的剑直接将动弹不得的水狂劈成两半。
温热的血液溅了她一脸,平添几分妖冶嗜血,水寒月脸上却丝毫没有害怕之色,反而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天灵根,杀起来也跟其他修士没什么两样。”
叶青看着水寒月的模样,猛然间想起自己最初见到她的样子,小小一只,很爱哭,明明身为魔门圣女,却连杀只妖兽都会心生怜悯。
不得不说,这样的水寒月更像一个合格的圣女,甚至更加有利于她将来掌控泣血宗。
但每每她看向自己的眼神,总能让叶青感觉不太舒服。
眼见最粗的两条大腿接二连三身陨,其他修士纷纷放弃抵抗。
更有甚者表示愿意继续为泣血宗效力。
众人不由自主看向副宗主。
而副宗主则看向一旁的叶青。
“这些修士怎么处理。”
叶青沉吟片刻,这些修士能在三宗的厮杀之中活下来,不可否认,各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但既然一开始站错了队,那便要为之付出代价。
至于万一其他宗门过来趁泣血宗病,要泣血宗命咋办?叶青则表示,这不在他的考虑范围。
他是要单独出来自立门户的,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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