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其身后,除盖越、许破奴外,还有不少甲士相随。
一入帐,周彻的人便将人头抛出,砸的帐中乱滚。
周彻眼睛血红,带着一抹凶色扫过帐中:“城外叛军,我已破之。”
“韩雄并吕轻山等叛贼之首,皆已斩之。”
昨天夜里,他平了两城,而后马不停蹄的奔回此处,来寻朱龙。
那双猩红的眼,就是这般熬出来的。
周彻的话,使帐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朱龙端着酒碗的手,猛地一抖!
怎么会这样?
怎么能这样!
他断定了周彻所做这一切的目的,是为了迫使自己去救张梓、救他本人。
所以他才会这么做……
谁知道,周彻想的从来不是待援,而是就靠这八千人,生吃叛军!
要是知道周彻打的是这么个主意,且有这个能力……朱龙必是快马奔袭,以尽快赶到场匀上一份功的。
太尉的呆滞,使的帐中诸将都不安了起来。
董然喉咙滚动:“殿下是说,韩雄也死了?”
“区区一贼,杀他还需要撒谎么?”
周彻冷哼,将亲提在手的人头掷在他和朱龙中间的案桌上:“他就在这!”
“这是吕轻山的!”
“太尉言贼势嚣狂。”
“我且问你,贼势几何!?”
他将另外一个也抛了过去。
砰!
人头砸落,碎的血肉溅起,落在朱龙碗里。
他像是石化了,端着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董然侧目望了一眼。
帐中诸将,无不震骇。
其余诸事不论,这位皇子的军事能力,是毋庸置疑的强悍!
待周彻掷首后,按剑入中,众人心中生畏,莫不低头,无敢视之。
砰!
周彻伸手,提起勺子,舀起一碗来,立时冷笑出声:“米酒?”
“张梓城中,断粮多日,百姓几乎易子而食,军士饥体上阵,为国死战。”
“并州陆公,为守张梓,带头绝食,数日不曾入一米!”
“诸位倒好,还喝上米酒了,可真是奢侈啊!”
听到这话,众人头颅更低。
甚有胆小者,已如芒在背,心头惧意涌然而起。
周彻目光扫过众人身前:“看来都已喝了?是谁做得主?”
无人敢接话,帐中一片死寂。
朱龙缓缓一叹:“是我。”
“是你?!”周彻冷笑,道:“太尉以三公之尊,肩国家之望,亲赴阵前,遇险避战、逢节必过!”
“这便是昔日的天下名将,今日的天下武人之首?”
“殿下教训的是。”
朱龙尚在周彻生吃韩雄的震撼中,当下也只能低头认下:“我意决战在即,新年又至,欲以此酒激励全军……不期,殿下骁勇如此,已是提前破贼。”
“太尉是怪我动手太快,没给你们一个表现的机会?”周彻冷笑愈盛。
“断无此意!”
周彻端着那碗米酒不曾放下,继续道:“太尉饮此米酒过新年,可知我昨夜除夕吃的何物?”
朱龙怔然,没有回答。
周彻从胸口取出一块干巴巴的麦饼来:“此物,昨夜除夕,这便是我的年夜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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