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老,我让你长命百岁!”
赵予书说着,砰的跳下床,晋王当初为了培养她,也教了她一些粗浅的武艺和防身术,她身子虽然还是十五岁的,但灵魂早已经不是了,举止之间,干脆利落,毫无闺阁女儿的秀气内敛。
“哎,你这丫头,你这是做什么,你给我好好走路!”柳小娘看她披头散发,衣服都不穿好,就光着脚在地上踩,眼角一抽,快速拿出罗袜,半跪着握着女儿的脚腕,捧着她的脚给她穿上。
赵予书任由她动作,一只脚踩在地面,一只脚腾空交给小娘,就用这个金鸡独立的姿势,手忙脚乱的收拾着梳妆台上的东西。
香木梳子,素银簪子,彩石耳坠,快见底的胭脂,只剩半盒的香粉,她在赵府这么多年,能有的好东西,总共也就这些家当。
都说大夫人对她好,可她每次得到的珠宝首饰,总是没过几天就会被大夫人以她年纪小,不懂得储放,容易被下人偷窃为由,又以帮她收着的名义名正言顺拿回去。
不过这回,因为她病重以后就一直卧床不醒,大夫人在春日宴前给她的那盒珠宝首饰还没来得及被拿走,赵予书利落的往怀里一抱,一股脑的全塞给柳小娘。
“娘,这些都给你,你快去叫人,和你那些值钱的东西一起,把它们都典当出去,换成银票!”
柳小娘仍旧站着没动:“你这孩子,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发的哪门子疯病?”
赵予书已经被她穿好了鞋,又披上了外衫,十五岁的少女,正是俏丽动人的时候,她披着发,虽然带些病容,可仍是面庞晶莹如玉,桃花眼潋滟生光。
认真的凝眸看人时,哪怕是天底下心肠最狠的硬汉,也会禁不住为她动容几分。
“来不及多说了,娘,你要是疼我,希望我以后的日子能过得好,就赶紧把东西都拿出去卖了,换成银票再带回来。”
柳小娘听她这话,虽然心中还是有些不解,但行动上却是转了身,真要往她自己的住处去。
“罢了罢了,就当哄你这孩子开心吧。”
她说着,也取出自己在赵府多年积攒的家当,跟赵予书给她的放在了一起。
比起金钱匮乏的赵予书,柳小娘的家当就丰厚多了,在赵府多年,她一直是所有妾室中最得宠的一个,赵御史喜欢她的美貌和温顺,所以给她的赏赐也非常多。
一盒子又一盒子珠宝拿出来,阳光下金子的光晃得赵予书直眯眼睛,一想到上辈子这些东西都便宜了别人,她小娘为了一碗不到十文钱的药就去作践自己,还丧了命,她就心口疼。
柳小娘瞧见赵予书站一边,眼神直直的看着她的珠宝匣,还以为她是也对这些漂亮簪子心动了,不禁露出一个得意的笑来,凑到赵予书耳边轻声说:
“好看吧?我每次在外面买东西都特意往年轻了买,这东西虽然跟我现在的年纪不搭,但等过了年,你及笄了嫁人后用就刚刚好,到时候这些全是你的嫁妆。”
赵予书听她这么一说,本就疼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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