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
“方老,我只是不清楚这样公开以后,会不会给我岳父今后的工作带来什么影响。”
“哦?”方老的心里这下是真的感到有些诧异了。
“言诚,你为什么不担心公开以后会不会给自己带来什么麻烦?”
“我相信您几位一定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我人微言轻,就算有麻烦,波及面也不会太大,但我岳父可就不一样了。”
“你小子啊!”方老笑呵呵的抬起夹着烟的手指了指李言诚。
“就知道给我们找事儿,你说的也不太准确,你现在可不是人微言轻啊,和孝同,罗扬他们几个一样,你是我们选定的培养目标,既然是我们选定的,那你们在其他人眼中的分量可不会轻,将来面对的挑战也不会少。”
方老的话在李言诚心底掀起了一阵阵的惊涛骇浪。
这话说的可谓是直白的不能再直白了,他完全没料到方老能够这样说,哪怕是他老丈杆子,也从没在他面前挑明了讲这种话。
很多事情可以悄无声息的做,但却不能说。
“至于老罗那边你不用担心,现在已经不会有人拿这个来攻击他了,倒是你……
言诚,看样子你的工作调动需要加快了,你做好思想准备,等我们将这件事情汇报完之后,组织上随时都可能会派人过来找你谈话,你要认真对待。”
“是,您放心吧方老,我已经做好了随时接受挑战的准备。”
“好!”方老笑呵呵的抬手拍了拍李言诚的肩膀。
“行啦,我过来主要就是听听你的想法,既然已经明确了,那就这样吧,我还要过去开会。”
说走就走,方老也是赶时间,今早是分组讨论会,他是所在所在代表团的召集人,不能迟到。
看着方老坐上专车离开,李言诚站在办公楼前又给自己点了根烟,这时他才感觉到,似乎有很多人都在看自己。
想想也是,原本应该在大礼堂开会的方老一大早赶过来,连办公楼都没进,就在院子里跟他转了两圈,说了一会儿话就又离开了,这明摆着领导过来就是专门来找他的。
在这个会议期间的关键时刻,领导专程过来找他,这其中的含义不得不引人深思。
而且这还不是第一次,前两天同样的事情还发生过一次,只不过那次是在领导办公室,知道的人并不是很多,只有个别副职领导听说了。
这次则是直接就放在了院子里,放在了大家的眼皮子下面,刚才很多来上班的,从后边食堂吃完饭往办公楼走的都看的清清楚楚。
现在整栋办公楼,只要窗户是面向院子里的这一侧,很多人都站在窗边看着楼下还没进入办公楼的李言诚。
大家看着他的同时也都在思考一个问题,这一大早的方老忽然就摆了这么一出,到底是想表达什么。
难道说,这位平时几乎什么事儿都不管的李副秘书长,工作上要有所变化了吗?
方老在会议期间专门来找李言诚谈话,这件事情对在社会局总部工作的普通科员没什么影响,对那些普通的科级干部也没什么太大的影响,级别太低,还轮不到他们去关心领导的这种特殊举动代表了什么含义。
可对于级别再高一些的,尤其是和李言诚平级,亦或者比他高半级的那些总部副职来说,意思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李言诚当前正处在一个非常关键的十字路口,以他当前的级别来看,再想往上走,只能转成实职,因为再往上,虚职几乎就没有了,除非他调离行政单位,去往某个搞技术的单位,以后走技术干部的路线。
可这样做的话,就可以宣告他远离了政治,对于他这个还不到四十岁就能享受到正司局级待遇的干部来说,属实是有些划不来了。
而他现在要从当前的虚职转为实职,第一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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