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摇摇头说道:“报告首长,没有,我打的那几个电话除了毛副所长先是他爱人接的电话,然后才交给毛所,其他接电话的都是他们本人,没有转达的。”
“好”苏孝民点了点头,回首看了眼记录员,见他把刚才的问话都记录完了,这才说道:“行,赵天齐同志你先进去吧,把那个……小东叫出来。”
“是”
京钢的保卫人员穿的也是警服,赵天齐十分标准的抬手敬了个礼,然后转身规规矩矩的走进大办公室。
很快,那个叫杨小东的也出来了,年纪跟赵天齐差不多大,但从走路姿势就能看出来,这人没当过兵,站在那里也是松松垮垮的。
“你叫杨小东?”
“是”
杨小东看了眼孙继安,见领导没有任何表示,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刚才发现出事儿后,孙科长安排你给谁打电话通知?”
“给我们总厂保卫处的处长。”
“联系上他没?”
“呃……”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杨小东又瞥了眼自己的领导,嘴里打了个磕绊后,还是据实说道:“没……没联系上孙处长,电话是他爱人接的。”
此时,孙继安的脸色已经都变了,但他又不敢说啥,只能是抬手摸了摸鼻子。
“他爱人没说他去哪儿了?”
“说……孙处长的爱人说……说孙处长去找总厂后勤处的张副处长打牌了。”
杨小东的结巴,引起了苏孝民的注意,他敢打赌,这个保卫处的孙处长肯定不是去打牌了。
他扭头看向已经有些站立难安的孙继安问道:“苏科长,你说你那会儿出去接你们总厂的孙处长,就是去那个什么后勤处张副处长的家接的吗?”
“呃……不是。”孙继安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实话实说,不过他也藏了一手。
“孙处长跟他爱人说的是去打牌了,但因为张副处长没在家,他就又去另一个朋友家了,我是在那个朋友那里找到他的。”
苏孝民深深的看了眼孙继安,他感觉这个孙科长跟总厂的孙处长好像很熟的样子。
两个人都姓孙,不会是……
“你们总厂保卫处孙处长叫什么名?”
“叫孙继平。”
“你们俩是兄弟?”
“是,他是我哥。”
“难怪!”苏孝民恍然大悟的点点头,难怪这个孙继安说起孙处长时,给人一种二人非常熟悉的感觉。
给老婆说的是去这家打牌,但实际去的却是另一家,朋友?
呵呵!
他敢肯定,这个朋友是异性。
不过这不关他的事儿,他只负责查案子,只要没牵扯到案子里来,别的事情他才不会过问。
“杨小东同志,给孙处长打完电话之后,你是不是还给其他人打电话了?”
“是,天齐需要打的电话比较多,我就帮着打了几个。”
见苏孝民没再继续追着问他哥的事情,孙继安偷偷的松了口气。
“打了几个?”
“嗯……四个还是五个来着,我是拿着我们所的电话号码表从下往上倒着打的。”
“你联系的那几个人,都联系上他们本人了吗?”
“联系上了啊。”
“我换一种问法,他们本人接电话了没,还是说你让家属转达的?”
“没有转达的,都是本人接的电话。”
“杨小东同志,我们正在调查案件,你要为自己说的话负责任。”
“真的都是他们本人接的电话,我没骗人。”杨小东有些急了。
“好,那你先进去吧。”
苏孝民也就是那么一说,并不是真的发现这个杨小东说谎话了还是怎么了。
从接到通知,倒过来后查看案发现场,再做了几个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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