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得一条小溪从林子深处蜿蜒而下,水质甚是清澈。
路宁见水甚喜,正要上前看看溪水深浅,却不想眼光一扫,早看见那水流中有两张纸笺,虽然被水濡得湿了,却依稀还有字迹在上。
在这深山荒无人迹之处的溪水中忽然见到带字的纸笺,路宁不禁十分惊讶,心说莫非附近有人家不成?一时间好奇心起,上得前去将其捞起,仔细一看,却是几行簪花小楷,写了几段幽怨感怀的词句,却是没头没尾,也不知道是何人丢在溪水中。
路宁此时不由越发好奇,便顺着溪水往上而去,走不多时又见溪水中飘来一物,仔细一看,却不是纸笺,而是一朵半残的绢花,制作精巧,显然是高手匠人所作。
他虽然没买过此类物品,但往常在太平县集市上也曾看过类似之物,知道只这一朵绢花怕就得值上五六钱银子,足够贫苦人家半月多的开销,因此更是纳闷,心道:“都说这龙华后山亘古少人迹,这绢花与纸笺却从何而来?莫非这溪水竟然是从山外流进来的不成?万万不可能,还是待我去这溪水的源头一探究竟便知究竟了。”
路宁沿着溪流一路行去,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就寻到了一处山壁,那溪水的源头就是从山壁缝隙中流将出来,涓涓细流好似银色珠链一般。
要是换了旁人见了如此情形,必定看不出其中玄妙,路宁见了此情此景却顿生疑惑,暗道适才一路走来,见这溪中流水甚多,怎得源头却只是小小一条缝隙?便是这缝再大十倍,也流不出这许多水来。
况且那溪中纸笺字迹未曾全数模糊,纸张保存得甚是完好,绝不可能是从远处流来,定然还是就在这附近丢下的。
这也是路宁好奇心重,非要探个究竟不可,便在山壁附近徘徊不去,只是左看右看,也瞧不出什么稀奇,猛然间想起前些时日白猿偶然间曾经提过,修行道法到了锻体练穴的境界之后,不特身体强健,举手投足间有莫大力量,更有一些奇妙的法门运用,比如将天地元气提聚,注入双眸之中,便能见凡人所不能见。
如今遇着这稀罕事儿,不如试试这番手段,路宁便运起一股天地元气,依法缓缓送入双眸,果然觉得眼前一亮,周天万物都与先前所见不同,非但能隐隐瞧见天地元气相附,更有些东西隐隐发出各色光华来,只是碍于本身功力,还瞧得不大真切罢了。
紫玄派这一脉道法中亦有催动慧目法眼的法门,乃是道家上乘道法,比之佛门天眼通的神通也不差些,不过路宁不得其法,只是用玉锁金关决汇聚天地元气强行助长眼力罢了,但饶是如此,目光一扫之下也发现溪水流出的石壁果然有些不对,源头的缝隙周围尽是些黑气弥漫,黑气后面似乎另有去处,只是被不知道什么法术隔绝了。
路宁不禁大为振奋,心说果然此地有些蹊跷,就是不知道这黑气是什么来路,如此诡异,先前自己在石壁上也不知道摸了多少把也没发现什么异常,要不是用上道法,只怕在这儿看上一世也不会发现石壁后面竟然别有洞天。
到了此时,路宁已经大略猜出这处隐蔽所在上的法力禁制定然是白猿所设,他虽然不晓得那股黑气便是白猿妖法显现,却知道这龙华后山除了自己,便只有白猿一个修炼之辈,不禁童心发作,暗自思忖道:“这处所在有法术封闭,定然就是白兄平日居所了,前几日他来邀我饮酒,都被我推辞了,虽然白兄嘴上不说,心中必然不快。”
“今日恰我自己寻到此处,不如就偷偷进去吓他一吓,与白兄一个惊喜,再陪他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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