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好些,鲤伴当你既然得了此鬼,快些把出来与我等看看,瞧他能派上用处不能?”
那鲤伴当于是将折扇一抖,用了个手段,将路宁的三魂七魄丢了出来,摔在地上,可怜这位路公子,凡人魂魄本来就虚弱,离体之后虽然早该酒醒,但被两个鬼差强拘魂魄时伤了元气,鲤伴当出手也自不轻,故而一直就浑浑噩噩,神智不清。
这下被摔在地上,他更是被摔得七荤八素,没当时就魂飞魄散了已然是上辈子烧了高香,这会儿根本也不知道自己是谁,身在何处。
那几个水怪却不管这些,其中的鳖管事算是个头目,探头探脑在路宁魂魄前转悠了几圈,心中十分满意,暗道这人恰好新死,身上阳气还重,不比那些积年老鬼阴气逼人,而且眉清目秀,仪表不凡,虽然昏昏沉沉,年纪又小,却也看的出有几分气度,比起往日里在水中见过在河上往来的读书人都要强盛得多,果然正合此番君上用人之意。
鲤伴当见了鳖管事笑脸,便知道他对路宁满意,不免在一旁表功道:“鳖管事,此人如何?我记得鳖管事你曾提起君上此番宴客,身旁缺一个亲近的传酒小厮,这人岂不正堪此用?”
“正是,正是,还是鲤伴当你办事得当,果然不愧君上青眼有加,一向重用。”鳖管事摇头晃脑地说道:“不过此人既然是太平县鬼差新拘来的魂魄,想必还留有些手尾吧?若用他为传酒小厮,待会在酒席宴上闹将起来却待如何?到时候惊扰了贵客,你我都吃罪不起!”
鳝长随在一旁道:“鳖管事,你好糊涂,管他有什么冤屈手尾,但凡精血成胎者,都有三魂七魄,你我得道多年,只消用法术制住这小子的一魂二魄,叫他行动不由自己,只得听命与人,但是本身智慧神智不失,岂不是好?谅他一介凡夫俗子,又如何能翻起什么风浪来!”
鲤伴当、鲢教师都道鳝长随所言极善,鳖管事也自笑道:“是我忙乱,几乎忘却此事,不错,我等皆是水族仙长,岂会拿这小小凡人无法,恩,如今宴开在即,我这便施法,将这小子一魂二魄制住,再给他打扮打扮。”说罢,鳖管事便用手指头一点路宁天灵,连指了三五指,然后大喝一声:“禁!”
要知道这鳖管事也是清河中一头七百年黑鳖成精,有天妖第四变的修为,投靠清河君之前也曾兴风作浪为妖,虽然限于资质不成,难有大气候,终究也有几分手段在身。
他这一番妖法到处,果然将路宁三魂七魄中的一魂二魄禁在手中,举到嘴边细细叮嘱了一番,这才又是一拍,打回魂魄本身之中,然后便用妖法催动,把路宁救醒过来。
须知天地有灵,不只万物之长的人类,世间但凡是精血成胎者,都有三魂七魄。
其魂有三,一为天魂,二为地魂,三为命魂。其魄有七,一魄天冲,二魄灵慧,三魄为气,四魄为力,五魄中枢,六魄为精,七魄为英。
非得要三魂七魄齐聚,人才能灵完气足,神智聪明,若是少了其中某些魂魄,便会大受影响,或蠢笨不堪,或颠三倒四,或疯疯癫癫,等等等等,不一而足。
而像鳖管事这边用妖法禁制一魂二魄,又打回魂魄本身,并不会影响路宁的神智,只是在魂魄里种下了妖法,让他听命于几个水怪,而且须得时时恭恭敬敬,不得反抗,这样也不消花时间调教,便能让路宁派上用场。
故此这位路公子苏醒之后果然与先前大不相同,似是根本不记得自己酒醉被鬼差锁了魂来之事,对着几个七分像人三分还像怪的水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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