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路子,也是你父亲想要你走的路,虽然没有大波大澜,但是安稳一世,这是多少人都在渴求的一种生活,其实挺好的。”
邹朗看着弹匣里几个明晃晃的子弹,又看陆然泛着温情的眸,嘴角哆嗦着说道,“阿姨,给我几天时间吧。”
“不要太久,三天。”
“好。”
邹朗把枪递给陆然,陆然没有接,“拿着这把枪,好好回想一下今天的事情。”
邹朗把枪别在了自己腰间,用外套遮住。
他走离房间时,整个后背都是湿答答的。
丁卯想要跟上去,却被丁娇按住了,“让他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我开车送他回家,他身上半毛钱都没。”
丁娇看陆然,陆然道,“想回家的方法也多的是,不用你操心。”
丁卯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蓝凛从外面进来,瞧了眼地上的人,“他为什么还活着?”
“他不能死。”
“你说不死他就能活着吗?”
蓝凛一招手,外面的护卫进来,抬手就要把人拉出去。
扎西和昆图也不甘示弱,将人护在了中间。
陆然笑着看蓝凛染了怒色的脸,“五叔,您别生气,蓝佳是该死,可这个男孩不该啊,他在踏入宗祠那一刻,被我安排的人给打晕了。”
“你……”
“你想拉个陪葬的,恐怕办不到了。”
“他是什么身份,让你这儿大费周折?”
“他不是我什么人,但是,他是我们家邹朗的朋友,我们邹朗呢,终究还是个孩子,还是需要长辈呵护的,他若是眼睁睁看着自己朋友殒命,他幼小的心灵可受不住,照顾老弱病残不是华夏民族的优良传统吗?五叔,咱们就别跟小孩子过不去了。”
“他们是孩子,蓝佳就不是吗?她还是你妹妹呢!你还不是狠心如狼?”
陆然啧了一声,“二十四五岁了,就比我小那么几年,还是孩子?”
人已经死了,蓝凛争的,不过这一口气,心里不顺畅,他就想让陆然也不好受,“你走吧,但是这个人,要留下。”
“五叔,你身上的毒,我会给你找到解药。”陆然也不急,缓缓说道,“怎么样,这个交易可划算?”
“我就算杀了他,你也得给我找。”
“话是这么说没错,谁让你是我亲爱的五叔呢?还是我爸和我妈最敬重的兄弟。但是你要长远计,我儿子在这里学习呢,你别得罪我太狠,你总有老的一天,我儿子才十多岁,呵呵呵,总有压过你的一天,你要这样吗?”陆然笑嘻嘻的说,“且不说我儿子,我男人也不是吃素的,我想保一个人,他二话不说就过来支持我,周蓝两家,本就是姻亲之好,可别因为一个死掉的人,闹了不和,其他三个家族,不就有了可乘之机?”
蓝凛冷哼一声,怒目瞪她,“你这张嘴太可恶了!”
陆然笑着走到他面前,捏着他衣袖晃了晃,“五叔,要不您打我一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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