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里面有个门闩。
“西边那屋检查了吗?”蓝存遇问。
王池御回,“杂物间,跟这儿一样,一目了然。”
蓝存遇又问,“那你们怎么还不走?”
“守株待兔。”
“你这么明目张胆的前后守着,他敢回来吗?”
“他若是内心坦荡,为什么不敢?”
楚白笑了下,温和开口,“蓝市长不是不知道衡老伯的为人。华夏总统尚且给他三分薄面,他怕过谁?”
蓝存遇想了想道,“那倒也是。”
王池御凑过来低声道,“市长,拆吧?”
“我回去开个会,还得跟总统打个招呼,你们不要乱来,万一最后闹个乌龙……”依衡建国的炮仗脾气,他这个做市长的都会被他指着?子骂。
“那我们就在这里守着了,他回来我第一时间通知您。”
蓝存遇边往外走边说,“王老的孙子不该是你这样的,太阴险狡诈了,我总觉得你在瞒着我什么,要是没感冒。我今儿一定要跟你好好掰扯掰扯……”
王池御把他送到车上,望着远去的车身,长吁一口气……
他回屋,卧室里几个男人已经把地上的毡子揭了,地上是松软的土,里面埋着铁锹榔头什么的。
一个男人嘿嘿笑着问,“王队,我们从那窗户跳出去的。”
王池御抬头看了眼,严肃点评,“反应不够快,耗时太长,落地声音太重。”
“这窗户假得太高了一点,好不容易才爬上去。”
“继续挖!”
“是!”
王池御走回堂屋,“大哥,这墙就两层砖,中间应该不会有夹层和机关吧?”
楚白眉心蹙着,“不知道。”
王池御犹豫了下,“不知道二哥那边安排得怎么样了,最好让二嫂过来一趟,这么盲目的挖也不是办法啊。”
“楚爷!”李广从外面进来,跑了一头汗,他抹了一把脸说道,“我去了炼狱帮总部,他们说这个衡建国跟他们帮派没有任何关联。”
楚白轻哼一声,李广心里拿不准他什么意思,今儿个没把事情办好,他心里有愧,挠了挠头问,“楚爷,我,我再去排查一下那商场的行车监控?”
“用不着你,我的人已经在做了。”王池御指着西屋道,“带人去挖,掘地三尺!”
“是!”
“嘿嘿嘿,别太靠边,这老房子可不是钢筋水泥做的,地基很浅的,往中间挖。”卧室里的人喊道。
楚白走进去看了眼,问,“地基多深?”
那人答,“还不到一米,都是青砖和泥砌的。”
王池御拧眉,“那还真不敢深挖,一不小心房子都能坍塌了。”
关系这么多人的生命安危,楚白也不能马虎,“打电话给你二哥吧。”
他是不愿意陆然再牵扯进来,一点都不愿,可是……
桃源居。
看着家中里里外外多了一倍的人,随身保镖也多了两个,还有一个是女人。
也就是说,陆然可以外出,但是进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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