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荒者站在她家偷听墙角,脸上挂着色迷迷的笑意,他们跟丁冬云都是认识的,看到她,吧咂了一下嘴巴不舍的离开。
丁冬云一听那声音就知道是谁了。
她早麻木了,扭头就想到别处去,却听到孔占在里面叫她。
她不想,可又不敢违背他。
拿起棚子门口石墩上的水杯走过去,掀开门帘,只把手伸了进去。
却不想,孔占拉住她的手腕把她给拽进了屋。
丁冬云本来就没什么体力了,一直在强撑着,跟陆然在外面吵闹发泄一顿,耗尽了她所有力气。
孔占把她甩到坚硬的地上,哧拉,撕开了她的衣服……
丁冬云没办法反抗,一点动作都没有,任由孔占在身上逞凶……
她脸色枯黄,头发凌乱,眼睛整得大大的,泪水从干涸的眼窝里无声流出……
偏偏,眼底没有任何的情绪,没有羞耻,没有怨恨,完全认命,像一具没有思想的木偶。
孔占嫌她一张哭脸太扫兴,把她翻转过去……
药效没了的时候,唐芊芊觉得自己被玩坏了,全身上下火辣辣的痛,前胸后背被粗粝的砖石磨出了血,还有牙印。掐痕……
“禽兽!”
唐芊芊没想到在这里跟他做的,她虽然被父亲厌弃,可父亲没有把她逐出唐家,她还是唐家二小姐,还有钱,不至于一个酒店都住不起。
可是孔占根本不给她时间说清楚,就猴急的把她办了。
竟然还拉上她妻子,一个肮脏的老女人!
唐芊芊一想到刚才自己跟她同用一个……她就觉得自己身上脏得要命!
她抬腿对着孔占的屁股踢了一脚。
孔占餍足的趴在妻子身上懒得起来,床上都没这肉垫舒服!
孔占被唐芊芊骂了,依然笑呵呵的,伸手在唐芊芊细长的白腿上捏了一把,“还是你更嫩更带劲儿,这个女人跟一个老旧生锈的机器似的,糙得很,磨得我疼得慌,用了我一整瓶油……”
润滑油的瓶底朝天了,里面一滴不剩。
“她没病吧?”唐芊芊一边捡起地上的衣服呲牙咧嘴的往身上套,一边伸着脑袋看了眼趴在地上的丁冬云,如果不是抠在地上流血的手指疼得一颤一颤的,还以为她已经死了呢!
“有病,胃病,从那儿也传不到你身上。”孔占坏笑着离开丁冬云的身体。
“啊,她流血了!”
随着他的动作,有血顺着丁冬云的腿流在地上,滴滴答答,唐芊芊捂着嘴又恶心又害怕,尖叫了一声。
孔占低头一看自己,“我操,成红萝卜了。”
唐芊芊推他一下,“你不怕她死了啊?你看,还在流!”
红色的血没一会儿就在地上聚了一小摊,渐渐成了暗红色,浸在土里,成了黑色。
孔占用丁冬云破碎的衣服把他擦干净,穿上衣服,才勉为其难的蹲在地上抬起她一条腿看了看,“没事,裂开了而已。”
他从床上的纸箱里翻到了一盒药,看也没看,抠出两粒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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