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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然勾唇,这种人,她一点都不同情,“周靖安是想把孔占重新送进监狱?”
“是,这个人是唐芊芊的工具,他曾经陷害过夫人,周总怕防不胜防,让他钻了空子。”
“进了一次监狱,他会更加谨慎,周靖安的具体计划是什么?”
扎西摇头。表示不知,“我不参与周总和公司的事情,我和昆图只负责保护您的安全。平时,周总会让我知道一些,通常是跟您有关的,跟您没有直接关系的,他不会告知我。”
陆然点头,正要转身上车,眼眸却扫到了那面插在独门上的国旗,明明没有什么特别的,却似乎有一种力量拉住了她的视线。
这种吸引着她的感觉,陆然在天成古玩看到时曾经出现过。
陆然把她归为自己的直觉。
她原地站了会儿,左边走了走,右边也走了走,那种吸引力始终出自同一个地方,像是一个圆的圆心。
扎西看她面露疑惑,也下车,和昆图一起随着她走来走去的看,两人面面相觑,均是不解。
“那是钉子户吧?”陆然问。
“应该是。”
“为什么不搬走?”
“不知道呢!”
“能不能查到?”
扎西一愣,跟陆然接触了一段时日,他深知,陆然不是好奇心过重的人,不仅不重,而且淡漠得很。
今儿倒是稀奇了。
他道,“这块地是楚爷的,要不,我帮您问问?”
陆然正要说什么,一个男人风风火火的跑过来,“大嫂,大嫂!”
扎西和昆图唰地站在陆然跟前。
男人赶紧刹住脚,乐呵呵的歪头看陆然。
昆图粗里粗气的训斥,“乱叫什么!这是周夫人!”
李广嘿嘿一笑,“叫顺口了,一时忘记改了,周夫人,您来了,真是好久不见了!”
李广最近的任务,就是拔除钉子户,可是这里有一个有史以来最牛的钉子户,让他吃睡不安,索性住在了这里,跟那钉子户打起了持久战。
楚爷突然打电话给他,说陆然在这里站了很久,好像遇到了什么事儿,让他过去帮忙。
于是他就来了。
“房子都拆了,你怎么还在这儿?”陆然让扎西和昆图往后站,招手示意李广上前。
“拔钉子呀,喏,就那个老东西,娘的,磋磨我好久了,见到他就想拔掉他头上那几根毛。”他歪着嘴,晃荡着腿,一身痞气十足的样子让扎西和昆图看了扎眼,不明白他们高贵的夫人怎么跟这种人有交集,啧……
陆然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国旗旁站着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脸上皱纹纵横,却泛着健康的红光,头发稀疏得很,看年龄,跟阁老差不多。
隔着十来米,他盯着这边,那眼神。犀利无比,漆黑明亮,能把人心给看透。
李广咬牙切齿道,“这年头不能暴力拆迁,要安抚着来,但是我们手里也不能没有大棒,有时候也要用点混不吝的手段,照我的做法,早把这里夷为平地了,就他,是根硬骨头,难啃得很。”
陆然凝眸看了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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