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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明天休息你准备怎么安排？”沈歌问。
程胜楠回道：“研究部那边有一批新的制式诡能装备出产，后勤这边要进行分配会议，估计得开会。”
“……”
沈歌木着脸说：“赶紧辞了吧，你们领导也太不当人了。”
程胜楠笑道：“刚才某位领导还在向我抱怨，原本她1点就能回去睡觉了，托某位探员的福，她得忙个通宵，据说你给她增加了一年的工作量。”
“哪有这么夸张，最多三五个月。算了，不说那无良领导，咱们谈正事。”沈歌说着，抱着程胜楠朝床上一滚。
“喂，我头发还没干。”
“没事，反正一会儿还要去浴室。”
“王八蛋！”
……
……
两人“加班”到3点才睡下，程胜楠累得浑身酸痛，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靠在沈歌怀里沉沉睡去。
沈歌运动了两小时不仅没有睡意，反而还很精神，脑海中还在想着“12”和昨天晚上十二支突袭榕市分部的事。
大京诡灾之后，十二支默默潜伏在榕市搞了个“12”出来，短短两个月就和吕贤泽等人串通一气，沈歌总觉得这两者之间应该有某种联系。
就“12”数据库中找到的那张通缉单，甚至让他感觉十二支是想找机会报复自己。
不是沈歌自夸，如果十二支真把他这个“隐患”解决掉了，那么对付榕市分部的难度能缩减一半。
“他们到底想做什么？”沈歌闭着眼睛躺着，手指在额头上点了点，试图将眼下掌握的线索串联起来。
吕贤泽拉拢自己可能是虚晃一枪，让他降低防备，又或者自己真选择和他们合作，也能达到十二支的目的。
但是就目前的情况而言，沈歌完全没必要舍近求远，放弃可以说“拥有绝对话语权”的特策部去选择和吕贤泽合作。
特策部无论是权利、实力都在吕贤泽等人之上，至于沈歌上面还有一位部长……这也完全不用担心，很多时候邓钰淇都是站在沈歌这一边。
邓钰淇知道沈歌身上有很多秘密，并且也有很多事情瞒着特策部，但以她的准则“论迹不论心”，不管沈歌心里在想什么，只要他现在做的事是为国为民，那么就值得她无条件支持。
也正是因为这半年以来的相处，邓钰淇用真诚换真诚的举动，沈歌才会选择将一部分底牌亮给她看，从而寻求更深层次的“合作”。
因此以沈歌和邓钰淇的关系，以及他在特策部的威望，这时候能被吕贤泽拉拢就真的脑袋进水了。
那么在明知沈歌不会同意合作，很可能将吕贤泽一网打尽的情况下，酒局上的人岂不是“自爆”？
这对十二支有什么好处？
“分部已经开始彻查酒局上那些人，部长上报总部之后也成立了专案小组，上面也在着手调派人手的问题。”
“如果十二支和吕贤泽等人是诚心合作，就没必要暴露他们。”在沈歌看来，至少吕贤泽和罗保国这两人很有价值，完全没必要出现在酒局上。
“他们为什么会相信仅凭几千万就能收买我？”
“……等等，如果吕贤泽落马了，上面调派接任这个位置的人如果是十二支的人，岂不是便可以以此作为突破口，与榕市分部寻求合作，进行调查？”
“不，最重要的是罗保国这个位置！”
“榕市分部是部长一手打造，有点权利的人至少都是四五年的资历。如果不是这次诡异曝光，导致特策部的地位水涨船高，罗保国也不至于动摇。并且在动摇的情况下，也没傻到将掌握的信息一股脑全曝出去。”
“如果罗保国落马，总部大概率会借此机会派人来顶替，而非让部长直接从部里提拔。”
“这么说来，总部中很可能已经被十二支渗透，只是这人的地位比较高，隐藏较深，这次大京诡灾没能将其揪出来！”
“啊！我明白了！”沈歌想到这，突然感觉所有的线索仿佛被串联起来，他似乎看透了十二支的想法。
由于太过激动，程胜楠抬手拍在他胸口上，呢喃道：“大半夜你还在嘀咕什么呢，不累吗？”
沈歌闻言愣了一下，前天晚上调查“12”忙了一个通宵，晚上好像就睡了一两个小时。
白天调查了一天，晚上又应对十二支的突袭，至于凌晨那两小时的体力消耗虽然可以忽略不计……但这都快两天了，他怎么还这么精神？
现在回想起来，沈歌也发现了身体上的变化，倒不是说他睡不着，只要他想睡也能睡过去。
可只要专注某件事，就算不睡也没问题。
“啧，不会精神力高了，真就精神了吧？”沈歌最近几天的每日奖励和抽到的自由点数同样加在了精神力上，现在精神力已经高达613%，达到了3阶诡异的程度，确实算不上低。
沈歌心中难得泛起一阵担忧，毕竟已经确认系统和诡异有一定关系，甚至就是诡异……
别这诡异尸体吞噬多了，在身体里“喂”个诡异之王出来，那可就刺激了！
……
……
关于酒局那些人的调查持续了三天，榕市分部这边配合专案组的调查，很快就摸清了吕贤泽等人的底，也把暗中和他们有勾结的人都查了出来。
不过邓钰淇在听了沈歌的“推断”之后，以后面还有大鱼的说辞说服了专案组，让他们晚些时候“收网”。
而她和沈歌则需要在这段时间里，调查那些即将来接任的人，揪出十二支埋下的暗雷。
这一查，还真被查出了两个。
其中一个，便是来顶替吕贤泽的重要人物。
确认了目标之后，榕市分部这边召开紧急会议，按照邓钰淇的想法，吕贤泽这个位置可以由上面指派，毕竟特策部手再长也不至于伸向中央。但是罗保国这个位置，必须由部内提升，拒绝总部调派。
就这个问题邓钰淇再度和总部吵了起来，总部那边觉得邓钰淇想在榕市分部一手遮天，培养个人势力。
这个问题又吵了两天，总部显然不愿意放弃榕市分部信息副科长这么重要的一个职位。
当然，到底是总部不愿意放弃，还是渗透的十二支成员不愿意放弃，这就说不准了。
不过方老那边调查倒是有了些进展，按照方老的意思，邓钰淇再拖一拖，为他们争取一点时间。
在方老拍胸口保证“如果查不出十二支渗透到总部的人，那他就亲自安排一个值得信任的人过来接任”，邓钰淇最终还是同意了。
接下来几天，邓钰淇着重将调查目标放在沈歌提到的几个问题上，而沈歌则继续调查十二支。
凌晨1点，正在埋头查看报告书的邓钰淇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思路。
“进。”邓钰淇放下笔说道。
办公室门被推开，一身职业装的程胜楠抱着一迭资料走进办公室。
邓钰淇下意识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有些意外的说：“咦，都这么晚了你还没下班？”
程胜楠回道：“11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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