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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教育为先,没有足够的人才储备,是做不成事的。
这一点,曲绍扬非常明白,所以不光要办师范学堂,还要办实业学堂。
“二哥,有件事我得提醒你一下。这两年高丽越垦的情况越来越多,常与本地汉民发生纠纷。
这事儿你得多费点儿心,那些越垦的高丽,要严加管束。
既然过来了,就要服从咱们的管理,尽量不要让他们再与江对岸有牵扯。
自打倭国和沙俄干了这一仗之后,沙俄的势力退出半岛,如今高丽可以说是已经在倭国的掌控下。
就怕这群小倭子,会借着机会生事。”
说完建工厂、开商埠的事,曲绍扬又转头跟陈允瀚聊起了东边道防御的问题。
“过一阵子,小志会带人踏查长白山、图们江等地,勘定界限。
就怕到时候倭国知道消息了,又要生事,到时候还得二哥鼎力相助。”
“放心,到时候我亲自率定边军一起,哪个敢炸翅儿,我就让他们知道知道厉害。
小倭子,朝廷怕他们,老子可不怕。”陈允瀚闻言,撸起来袖子,拍着胸口说道。
“老二,绍扬只说是让你去帮忙,可没说让你去打架。
瞅瞅你,这一副撸胳膊挽袖子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去跟人干仗呢。
你好歹也是四品的镇守使,稍微注意点儿形象。”
陈允哲一看弟弟那架势,忍不住扶额,这个老二啊,真是跟他有操不完的心。
“大哥,无妨的,二哥本是性情中人。
再说了,这屋里就咱仨,怕什么?”曲绍扬闻言就乐。
“就是,这是咱亲妹夫,认识多少年了,我什么脾性,绍扬还不知道么?
在他面前儿,我装什么假啊?
不是我说,这官儿当的,就跟带了个面具一样,成天虚头巴脑,闹心得慌。”
陈允瀚歪在椅子上,各种吐槽。
郎舅三人难得相聚,自然有无数话要说。
可这么干唠也没啥意思,晚宴大家伙儿为了照顾张锡銮,都没多喝。
这会儿酒瘾上来了,索性让人置办点儿酒菜,仨人就在书房的炕上摆一张小桌,边喝边聊。
喝多了,三人索性就在书房睡下。
曲绍扬的弟弟要成亲,别管是亲弟弟还是义弟,旁人看在曲绍扬的面子上,肯定都要来贺喜。
因此,各处的官员等,都陆续到了吉林城。
身为滨江道道员的何厚琦,得知岳父来了吉林城,也领着妻子儿女,一同赶来。
其实这个时候,何厚琦的原配妻子,也就是张锡銮的闺女张秀英已经过世了。
但他续娶的妻子,是张锡銮的侄女,两家的关系依旧很好。
何厚琦的长子何泽濂,比振邦小一岁,今年十七,次女何泽雯十四岁,三子何泽霖十二岁。
自从生完何泽霖,张秀英就身体不好,没几年便过世了。
何厚琦知道岳父想念孩子,特地把这三个孩子都带过来,让张锡銮见一见。
张锡銮见到外孙、外孙女,十分高兴。
虽然心里免不了伤感闺女的早逝,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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