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
顺带着便是将同样是晋党出身的张思维,给放在了吏部右侍郎的位子。
至于严家?
虽然严嵩还顶着太师的身份活着,礼部尚书的位子还空着留给严绍庭,但严家这几年真的没再有什么动静了。
一开始朝中还在关注躲在昌平书院的严绍庭,是不是真的在推广他的那个新学,又或者是在昌平这个离着京师不近却又不远的地方谋划些什么。
但四年下来。
所有人都发现,严绍庭真的就是在书院里认认真真的治学,新学如今也几乎快要成为天下显学,有取心学而代之的迹象。
可除此之外,包括严绍庭在内的整个严家和严系官员,这四年真的是半点政治主张都没有,内阁和中枢交代什么事情,便认认真真的去执行。
也正因此。
朱载坖见腾祥回答的犹犹豫豫,心中便是一叹,也知晓这厮定是没有派人去昌平。
不过想来也不怨他。
朱载坖只好再次虚弱疲倦的开口吩咐:“快,派了得力的人快马加鞭去昌平,让太师和太子少保即刻入宫!”
腾祥虽然看不懂皇帝的想法,但见皇帝语气郑重,便赶忙起身就要自己亲自去安排人前往昌平传谕。
但朱载坖却又问道:“太子呢?”
腾祥急忙停下脚步:“太子在慈庆宫。”
朱载坖脸上的担忧少了几分,嗯了声:“让严鹄、郭玉创还有冯保,都分一队人去慈庆宫守着,凡慈庆宫之外的人皆不得入内,敢有靠近者,斩!”
见皇帝如此言语。
腾祥不由的神色一凝,也反应过来事情可能比自己想的要更为严重了,他深深一拜,这才步履沉重的出去安排事情。
见着腾祥离去。
朱载坖躺在床上,眼神飘忽的注视着殿顶,眼里慢慢的流露出一丝不舍和懊悔。
他的眼角渐渐泛起晶莹的光亮。
他接连两次拒绝了腾祥提议的叫太医前来请脉诊断,非是因为被寝宫大火给吓住了。
而是因为子夜时分那一口血之后,他便已经自知命不久矣。
朕既已知命。
何故召医无劳?
一息长叹,自朱载坖的嘴里发出。
在不舍之中,他的眼里却又多了几分果决。
是时候趁着最后的时间,将一些事情彻底敲定下来了。
而在宫外。
当苏醒过来的皇帝做完一系列安排的时候。
午门。
得知乾清宫失火消息的文武百官,早已聚集在午门下。
以内阁首辅高拱为首的文武百官,无不是脸色焦急不安。
如今的户部尚书王国光见内阁辅臣立于百官之首,却又皆不言语,脸上显露急色:“元辅,诸位阁老,如今皇上寝宫失火,我等身为人臣,又岂能安候此处?合该由元辅及阁老们联名我等,请奏入宫面圣。”
王国光是山西泽州府人。
在朝廷有着南直、浙江、江西三地出身官员不得掌户部的潜规则下,王国光这样出身晋地的官员,在高拱要大用晋党的情况下,自然是被委以重任,担着户部的差事。
也因此与高拱走的更近一些。
在王国光开口后,翰林学士、礼部左侍郎吕调阳亦是开口道:“元辅,户部所言在理,现如今寝宫大火,我等在这午门外,尚不知宫中情形。近日常闻陛下于西苑,圣体不豫,若是听闻寝宫失火,还不知陛下又会如何。一旦稍有不慎,我等若不在圣前,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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