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见露出浅浅笑意，点了点头。
短时间内，看来是听不到这家伙的消息了。
一番闲聊后，秦清绝切入正题：
“李家困境已经解决，你们柯家也要加快进程，不是念旧情的时刻了，该杀就杀。”
“明白。”柯平乱沉凝道，“查明01的力量是如何蔓延进联邦的了吗？杨家这次的变故太夸张了，神兵在世时，居然毫无所察，这绝不只是诅咒和‘目光’了。”
“天路。”秦清绝缓缓吐出两个字，“原本哪怕是几位先祖出手，依旧查不到源头，直到万武会彻底暴露，我们才寻到了方向。”
柯平乱皱眉：“万武会这帮人到底怎么想的？真就只是贪生怕死，不愿与联邦‘同沉’？”
秦清绝道：
“这次在四守星被擒下的万武会成员，已被证实有天魔的力量残余。天魔最擅蛊惑人心，只要有一，就会有二三四……”
“具体根源已经无法追溯，但推测，与张天成有关。”
柯平乱缓缓吐出一口气，心思沉重。
三千年前的赤荧惑，两千年前的张天成，加上百年前的季临渊，就几乎是季惊秋之前，联邦最具天赋的三名武者。
其中，赤荧惑在身成宗师后去往天路，最后不知所踪，当世纯阳道的道主，是这位的弟子。
不过柯平乱曾听祖父提及过，那赤荧惑身份特殊，另有传承、隐秘在身，离去也是好事。
而张天成也同样是在身成宗师后，前往天路，常驻前线，担任了万武会的副会长。
谁也不清楚，这位是何时与四魔取得的联系，又是为何要与四魔为伍。
当年，六大家族对这位称得上重视，哪怕是后来的季临渊，也得稍微让让。
“现在我们担心的，是去往近道之地的诸位宗师和大宗师。”秦清绝低声，“如果张天成与天魔和01都有联系，很难预料会发生什么。”
柯平乱沉默片刻，道：
“有三件神兵压阵，应当出不了什么岔子。此外……”
“季临渊也在其中，别忘了，这位与01也有纠葛，不久前，还借助01的力量击伤了我柯家的一位宗师。”
“有他在，或许能提前察觉张天成的异常。”
秦清绝叹道：“希望如此。”
在姬帅的安排中，这批前辈将是联邦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的顶梁柱，一旦出事，后果不堪设想。
……
……
高空。
一名面容稚嫩的男子，他并不年轻，只是容貌定格的早，已经超过百岁，气息在枷锁和心相间徘徊。
他站在高处，俯瞰过去的故土，心中沉重。
这颗星球已经半毁，大地上大片坍圮的山岳，纵横交错的干枯河道，以及干涸的海床。
不久前的一场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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