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吹得沙沙响。
叶惊鸿的眼底映着细碎的阳光:“汗水不会负你,剑意不会负你……师尊亦不负你。”
自这天以后,叶惊鸿出了一趟远门,一连十几日不见踪影。
叶莲衣的剑气仍未显现,反倒是她的竹剑上,孕育出一朵淡紫色的小花。
叶莲衣一挥剑,那朵紫花在风里抖开了。
叶莲衣收势的刹那,一道血色身影踉跄闯入视野。
她反手便刺,剑尖却硬生生顿住。
来人是叶惊鸿,他一袭红衣刺目。
叶惊鸿将锁灵盒递了过去,他苍白的唇想要说什么,却吐出一口鲜血栽倒在地。
“真人?”她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别装了。”
见叶惊鸿没有反应,她用竹剑挑开猩红衣襟。
叶莲衣瞳孔骤缩。
这哪是什么红衣,分明是被血浸透的白衫!
一道狰狞的伤口,从肩头延伸到腰腹,皮肉翻卷处是森森白骨。
叶莲衣的眸子陡然变冷,灵竹剑抵在了他脆弱的喉间。
只需一剑,她就能割断魔头的气管,让他命丧黄泉。
上辈子,她和叶惊鸿打了几百年。
除了仙魔立场不同,还因为叶惊鸿曾经屠戮了灵兽宗满门。
她永远忘不了五年前的那天,她的白靴踩在黏稠猩红的石阶。
曾经并肩而立的道友们,变成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而那尸山血海之中,是戴着黄金鬼面的叶惊鸿,一袭血衣持刀而立。
那时,还是叶拂衣老祖的她,愤怒得红了眼眶。
她抽出问心剑,泣血嘶吼道:“勿生魔尊!我要你……血债血偿!”
不管现在的叶惊鸿装得多么温柔,他依然是手染鲜血的邪魔。
濒死的叶惊鸿面色苍白,眼下的泪痣,让她有种挥之不去的熟悉感。
剑尖微微颤抖,只需再进一寸……就能杀了他。
“你要对表哥做什么!”万柳尖锐的嗓音骤然响起。
叶莲衣心头一跳,急忙回头。
万柳和谢治不知何时已站在身后,将她的行刺举动尽收眼底。
“谢治哥,她果然是奸细!”万柳激动地挥舞着鞭子。
叶莲衣握紧剑柄的手心冒出层层冷汗。
若是她不给出解释,恐怕下一秒就要被处死了。
她睁着一双清澈的杏眸,嗓音软乎乎的:“谢师叔,万姐姐,我只是和掌门开玩笑。”
“你撒谎。”
谢治阴沉的声音,让叶莲衣浑身的寒毛都竖起。
谢治冰冷无情地揭穿:“你分明……是想杀了他。”
这一刻,悬殊的修为压制,让叶莲衣连逃走的念头都生不出。
谢治宽大的手掌,直接朝着她抓过来,只需“咔”的一声,便能扭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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