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乖乖!城墙好高……
哇,城门楼子好大……街上好多人呀……
快看!那个坐着还能跑那么快的……是啥玩意?”
“脚踏车,”
“哥,你看那是啥啊?”
“拉洋片,又叫‘西洋镜’……”
“那,那个转个不停地呢?”
“理发店,剃头的……”
到了城中心十字街口,
古色古香的樊楼近在眼前,气派的飞檐快翘到南天门了,
朱家军已经安排上人手,站岗执勤,
另外,邦主也派了一个班的城防兵,特地前来镇镇场子,
朱英俊衣装革履,
红黑相间的礼服,显得庄重而喜庆,
他正在对手下吩咐着什么,一波手下点头称是,马上散去,
旋即,又有部属前来汇报情况,
好不容易打发了手下,忙的团团转的朱英俊才上前,和妹妹等人攀谈,
“唉!我今个才算知道,
结婚要那么多繁琐的手续流程……都快把我搞昏了……”
朱迪嘿嘿笑道:
“洞房花烛是人生三大喜事之一,二哥可不能昏倒……
要不然,新媳妇要生气罚你跪搓衣板……”
“胡扯!我是大老爷们,
家里的事都我说了算,跪搓衣板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两兄妹随意的说笑着,显得亲密又轻松,
说起座位布局,
朱英俊直言不讳,朱迪和陆远都坐在二楼,但不在同一个桌子,
“来的人太多,我担心会有突发情况,
尽管安排过人手,现在,加上你们在楼上控场,会更安全一点!”
“哥,放心,二楼就交给我们!
谁敢不给咱家面子,我要他躺着出去!”
陆远也跟着点头附和,
反正,自家两个人,
来吃不花钱的高档酒宴,总要帮个小忙出点力啥的。
三人上到二楼,东西对面,各有四张八仙桌,
朱迪看了看,选择朝东一面,
陆远无所谓,定在东面,反正每桌上的菜品都一样。
喝喝茶,嗑嗑瓜子,差不多日落黄昏,
楼下热闹起来,嘉宾车水马龙的如云而来,
老朱坐在一楼主桌上,
朱英俊和邦主侄女,穿着礼服,一起站在门口迎宾,
司仪时不时唱名,
“某某长到!”“某某会长到”……
婚宴正式开始是六点,还有两刻钟,宾客已经来得七七八八,
张氏三兄弟,来了个老三,
而李家夫妻本尊没来,
但也派了代表,送了大礼:一千个大洋,其他礼品若干,
距离开席一刻钟,
最大的贵宾,其拉邦邦主,
在亲卫的护卫下,终于坐着四抬轿子最后登场,
朱英俊和新娘子,跟随着一起进入樊楼,
陆远是第一次看见这位大佬,
斯斯文文,两鬓微霜,约莫有五十来岁,
其眼神内敛,动作不徐不疾,看上去,颇有城府的样子。
父母官驾临,鼓乐齐鸣,
司仪颤抖着嘶吼道:
“邦主驾到,诸位欢迎!”
一百多宾客齐刷刷站起,纷纷鼓掌,
邦主一面冲四下里挥手致意,一面走向主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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