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让人不自在,就像被看穿心肝脾肺肾一样。
他想起陆远告诫的话……
“打好你的仗,其他的别多管!”
什么意思?
是在防着我?
难道他早就知道我的图谋?
自己应该挺小心的啊……从哪儿看出来的?
忽地,一匹骏马,疾驰而至。
看着京观和瓦砾般的城市,田嘉斌怒不可遏。
他冲到奴儿哈奇面前,
一把揪着对方的衣领,指着京观大吼道:
“看看,你都干了什么?
疯了吗?你是不是疯了?”
奴儿哈奇笑了。
他平静地说道:“我兄弟死了!”
嗯?
田嘉斌下意识看向,脚边的白布包裹。
这一定是攻城时牺牲的额亦多……
田嘉斌的语气稍稍缓和,仍然耐心地劝阻:
“马上下令,全军集合,撤出城外!”
奴儿哈奇依旧平静地说道:
“好!传令全军集合!”
号角吹响,绿色信号弹升空。
平镶城内,正在杀戮的白虎旅将士,
纷纷调头,撤出城外。
无数角落中,劫后余生高丽妇孺,
看着血流漂杵尸横遍野的家园,痛哭不止。
看着军队逐渐集结,田嘉斌对奴儿哈奇说道:
“鉴于你的状态,
已经不再适合,担当北路军总指挥,
白虎旅现在由我接管……”
奴儿哈奇摇摇头:“不行!
进攻计划必须执行,下一站是宁东都护府。”
田嘉斌冷冷地说道:“对不起!
奴儿哈奇旅长,因为你的眼中错误,
我已向北海王请示,暂时终止你的权限。”
奴儿哈奇再次说道:“传令,向宁东进军!”
传令兵立马接令:“全军开拔,目标宁东!”
田嘉斌惊出一声冷汗。
他盯着奴儿哈奇,
手按在“盒子跑”上,厉声问道:
“奴儿哈奇,你想造反?”
奴儿哈奇哈哈笑道:
“我在执行北海王的命令:杀光高丽北方的叛军,不会造反的!”
田嘉斌立刻拔出枪,指着对方,大叫道:
“我命令你停下来!别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这时,田嘉斌身后的女真卫士,
突然出手,闪电般夺下“盒子炮”,紧跟着,一掌打昏白虎旅参谋长。
奴儿哈奇瞪了卫兵一眼:“蠢货,下手这么狠作甚?”
那卫兵嘟囔道:“卑职怕他伤着旅座……”
“凭他一个没毕业的书生,
也想伤我?你狗日的当我是白痴?!”
随后,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摆了摆手。
“带着吧,好生伺候,出了意外,我砍你的头!”
一路上,白虎旅将士,一边啃着马肉,
一边喝着烈酒,在满地黄花中,向着北方前进,
小玉儿很兴奋。
她果然没看错奴儿哈奇。
因为,在实质上,奴儿哈奇已经和北海王陆远决裂。
一旦奴儿哈奇带领女真崛起,必然横扫天下。
同时,她距离那名老萨满的预言,又近了一步。
两天后,真实的平镶城的惨状,
通过文字,送达陆远手中。
连同白虎旅叛逃,田嘉斌失联的不利情报,接踵而至。
如此震惊的消息,让朴国昌和六部侍郎面无人色。
兵部侍郎率先提议:“王上,立刻调青龙团和无敌舰队回防仁川!”
作为主管兵事的长官,他了解白虎旅的基本情况。
野战火炮10门,马克沁机枪20挺,兵力超过五千,
如果,奴儿哈奇突然杀一个回马枪,
以教导大队目前的实力,仁川城恐怕守不住。
他这么一说,其他人纷纷附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