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老妪摇头不已,满脸不以为然,但孙玉如他们偏偏不为所动,她既是焦急。又是气恼。
“玉如。咱们走罢。”萧月生仰头望天,细细打量了一番天色,转身对孙玉如道,接着迈步向前。
“好嘞!”孙玉如答应一声,见他已经走了。忙划拉几条丝巾,手忙脚乱地给了老妪钱。追了过去。
宋静思与宋静云也一溜小跑,追了上去。
那少年则呆呆站在那里,无人理会,一动不动,周围人们经过时,难免瞥上一眼,露出几许笑意。
几人在大街上转了一圈,买了好一些东西,直到尽兴,方才返回平安客栈。已是黄昏时分。
这里虽然算不得繁华大都市。客栈却也不错,他们要地是一间天字小院。幽雅宜人,环境极佳,一两银子一天也算不得冤枉。到了院前,萧月生忽然一抬手,眉头蹙到一起,望向杜文秀。
杜文秀点点头:“里面有人。”
孙玉如凑过来,低声哼了一哼,道:“定是沧浪帮地人!……找上门来送死!我去收拾他们!”
说罢,娇哼一声,上前一脚踢开门。
“嗤嗤嗤嗤”数十道银芒迎面射来。
寒光一闪,孙玉如长剑出鞘,在胸前织成一道剑网,绵密不透风,叮叮声中,银芒跌落地上,是一些细小地银针。
她娇叱一声,飞身入内,只听里面叮叮当当声传来,金铁交鸣,又是清脆,又是轻疾,煞是好听。
杜文秀长剑出鞘,贴在臂后,飘身而入,又钻了进去。
宋静云歪头,急切的问:“师父,咱们不进去帮玉如姑姑么?”
萧月生摇头,微微一笑,望向里面:“不用,她们应付得来。”
只听得里面叮叮当当响,萧月生神情笃定,一步不动,两人双剑合璧,是为了对付泰山派,若是小小的沧浪帮收拾不下,岂不是愧对自己的指点?!
他耳朵微微一颤,忽然转身,站在宋静思身前,数道银芒恰在此时射向宋静思。
他左手袖子一抖,“啪”地一声,如振大旗,撞上银芒,“笃!笃!笃!”,小院门框上出现一排银针。
萧月生沉声道:“静云,站我身后!”
宋静云忙紧跟姐姐,缩在萧月生身后,慢慢探头打量,眼前所见,杳杳无人影,空荡荡一片。
她好奇的问:“师父,人呢?!”
萧月生左手一缩,钻进袖中,旋即又自袖中探出,一枚莹白棋子位于他中指与拇指间,屈指一弹,“嗤”的一声轻啸,划出一道白光。
白光飞向隔壁院门,“嗤”的一声,穿透厚厚的木门,里面传出“砰”的一响,似重物坠地。
他转身朝左,左手再次一缩,一道白光自袖中钻出,飞入小院另一侧隔壁院门。
白光穿透院门,嗤地一响之后,便是砰地一声。
叮叮当当响声仍不绝于耳,萧月生转身对两女道:“成了!……咱们进去!”
三人乍一进院,便见六个人正围攻杜文秀与孙玉如二女,斗得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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