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
“我让你们出去!”
梁文姿声嘶力吼,牵扯仪器叮咚作响。
她情绪已然失控,沈时烬不敢再招惹,拉着方怡丽走了。
女人望着天花板,嘴角浮现一丝冷笑。
多可笑,她忍辱负重、耗竭心血的三年婚姻,原来只是个笑话。
梁文姿住了一周的院,沈时烬再没来看过她。
从程意朋友圈里,她看见沈时烬陪她去了东南亚。
九宫格照片,中间一张是男人搂着女人的照片。
男人看不清脸,只露出一条手臂,肩膀处一个彩色小狗纹身异常显眼。
出院那天,沈父打来电话让她回老宅。
梁文姿出门后,又接到了沈时烬的消息,“等我一会儿,我去接你。”
女人看着消息,默默关闭打车软件。
夏日灼热,蝉鸣不止。
梁文姿盯着地面,脑中思绪飘远。
回想这十三年,她是沈时烬的小尾巴。
不准谈恋爱、不准接近异性、不准报其他学校、不准离开他……
沈时烬用条条框框将她拘在身边,成年后立刻向她求了婚。
梁文姿以为他们是两情相悦,可现在才知道,一切只是美梦。
一场沈时烬亲自创造,又亲自戳破的美梦。
女人笑容惨淡。
沉沉日暮,夕阳红光披挂全身。
她从中午等到下午,发的消息、打的电话,石沉大海。
梁文姿冷冷盯着落日,面无表情。
沈时烬食言了。
一如三年前一样。
现在,她不想再等了。
梁文姿大步向前。
路边有人起了争执,围成一圈。
女人小心翼翼躲开,却仍旧被波及,踉跄后退几步,高跟鞋跟卡在砖缝中。
她瞳孔张大,只觉倒霉。
都怪沈时烬!
可意料之内的摔倒并未发生,她先扑进一个怀抱。
冷冽、清雅,像雪山流水,林中雪松。
清隽润和,肃穆疏离。
女人仰倒,瞳孔微张,男人讳莫如深的黑眸倒映在瞳孔。
“看够了吗?”
男人声音冷淡,梁文姿猛然反应过来,慌忙起身。
“不好意思。”
裴景明后退一步,扶了扶眼镜,“没事。”
秘书认出女人,附在男人耳边,“裴总,这女人好像就是您一周前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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