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烬皱眉,“什么名声?”
梁文姿看着男人,没了再说下去的欲望,“没什么。”
她将离婚协议递给他,“既然你想离婚,那就签字吧。”
沈时烬看着面前的离婚协议,脸上一瞬错愕,而后紧紧皱眉,“你有新欢了?”
梁文姿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你性格软弱、没主见,怎么可能会想到离婚?”沈时烬眉心蹙得更紧,“姿姿,你什么时候交的男朋友?为什么不告诉我……”
“沈时烬!”梁文姿忍无可忍,用力推开男人,“你别太过分!”
沈时烬愣住,“姿姿……”
“沈时烬,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不要脸?!”
积蓄已久的怨气与委屈冲灌全身,梁文姿咬着唇,身体不自觉发颤。
“你想追梦,我支持,你不告而别,我不怨你。可你不该欺骗我!不该侮辱我!”
梁文姿声音带着哭腔,愤怒上了头,她眼前发黑,声嘶力竭,“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对婚姻不忠。”
“文姿姐,你怎么冤枉时烬哥啊。”两人偏头,程意已经换了衣服,扭腰走出来,“时烬哥怎么对婚姻不忠了?这三年我可替你一直监视他呢。”
梁文姿抿唇不语,直勾勾看着她。
事已至此,她再没有辩解的欲望,太掉价。
女人扔下离婚协议,“我先走了。”
“姿姿。”沈时烬伸手拽她,“程意身体不舒服,你……”
“放手!”梁文姿甩手。
啪一声,男人半边脸颊倏地红了起来。
“时烬哥!”
话音未落,从卧室忽地窜出一条黑狗,朝她扑过去。
梁文姿始料未及,被狗扑倒。
黑狗呲牙,模样凶狠,口水几乎要滴在女人脸上。
梁文姿被吓僵,目光呆滞。
“桑巴,到爸爸妈妈这儿来!”
沈时烬蹲下,拍手。
黑狗甩尾巴,松开梁文姿,转头跑到男人身边。
程意摸着狗,“文姿姐,别害怕,桑巴是我和时烬哥在南美收养的流浪狗,很乖的。”
梁文姿咬着牙爬起来,望着男人,“沈时烬,我狗毛过敏,你忘了吗?”
“你什么时候……”沈时烬皱眉,忽然想到梁文姿十三岁时因为狗毛过敏进了ICU。
“姿姿,我带你去医院。”
男人捞外套,却被程意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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