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跳槽？”
李妙真娇美的小脸上，满是疑问。
不过很快，她就明白了这个词的含义，应该是让她转修其他宗派的功法，放弃天宗。
对于李长安的说法，李妙真并非不信，因为李长安自己的道就融合了地宗、人宗的法门。
所谓的天宗、地宗、人宗，也都是人为分出来的，成道之路何止万千，这话也是没错的。
但是，让她背叛师门，这对于正义感爆棚的李妙真，是很有难度的。
“妙真，如果按照你的太上忘情道，你就不能到处扶危济困，也不能行侠仗义，太上忘情嘛，天下人的苦乐与你何干？”
李妙真沉默了，因为天宗的太上忘情的确是这样的教义。
她下山之后被红尘裹挟，又是当女侠，又是拉人剿匪，的确是和教旨不合。
“李郎……我，师门恩重。”
李长安知道，李妙真现在还放不下师门，但是以后她会想明白的，现在只不过是给她的心中种下种子。
“妙真，修道如果违背本心，又如何能成大道呢，行侠仗义，重情重义，同样可以成道的。”
李妙真正色道，“李郎，你给我时间考虑，好不好。”
李长安道，“你慢慢考虑，也许剿灭了云州匪乱，你就能决定了。”
“云州乱匪朝廷都没有办法，我也只能尽绵薄之力，彻底剿灭谈何容易。”李妙真苦涩一笑。
“朝廷得到消息，杨川南养寇自重，是山匪的背后支持者，朝廷已经派人来了。”李长安也顺势转移了话题。
李妙真道，“杨川南虽然是齐党的人，但是他应该不是养寇自重的人，我看人很准，他不是这样的人。”
天宗圣女抿了抿小嘴，显得十分自信。
李长安叹道，“我不相信他，但是我相信你。我这次是悄悄来的，也没地方住……”
李妙真心道，自从李长安去了京城，变坏了很多。
想当年两人在剑州的时候，李长安不苟言笑，话也不多。
一定是京城那些女人害的！
……
官道上，一百多人的队伍正在急行，马蹄声响，车轮辚辚。
“元景初年，云州人口五百万，之后每三十年造册，人口逐步锐减。六年前的元景三十年，云州人口三百五十万，现如今，不知道云州人口还有多少。”
张巡抚掀开帘子，感慨万千，三十年缩减一百五十万人口，实际上真实缩减的人数可能更多。
云州土地肥沃，天灾也不频繁，很少有饥荒发生，按照正常情况，人口应该还有不少增长空间。
这可不是许七安来的那个年代，年轻人都不敢结婚生育，人口到达临界点，出生率锐减。
张巡抚继续说道，“损失的人口里面，一半是因为赋税太重，弃田当了流民，或者另谋生路，或者落草为寇，这些人都是不计入黄册的。”
“再就是匪患严重，烧杀劫掠不绝，土匪们也会大批劫掠人口，这也是人口缩减的一大原因。”
许七安在心里算了算，云州在二十年间急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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