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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几个铜锣也觉得自己看了眼,官差和伙夫们更是直接被放倒了。
就在这一瞬间,许七安发动雷神疾,然后施展金刚解,轻轻一拳就能砸断一个人的肋骨。
所以,电光闪过之后,五个人已经倒在地上抱着胸腹哀嚎了。
“拿下船上所有人,留活口。”许七安已经站回了原地,因为移动速度过快,衣衫还在飘荡着。
铜锣们毫不犹豫的出手,将船上的吏员和船工全部拿下,对于人均练气境的打更人来说,制服一群身手还算不错的吏员,就和许七安揍许铃音差不多。
很快,许七安就把船上一共六十二人全部抓了起来,然后派人报告了张巡抚和姜律中。
两人都知道许七安的本事,也没有多问,全权让许七安自己处理。
“啪!”
朱广孝一巴掌把络腮胡子扇飞,后者悲惨的躺在甲板上呻吟。
“你们是什么身份,为什么劫掠官船!”
刚才许七安已经跟他说过了,这些人不会去除鱼腥味,一定不是常年在水上生活的,而且船舱中的打斗痕迹并没有消除,这些人面对打更人的盘查表现的太过温顺。
种种迹象表明,这伙人根本不是押运铁矿的官差。
随着几声轻微的钢刀出鞘之声,络腮胡子看到好几位铜锣已经把刀拔了出来。
“大人饶命!草民是江湖上黄旗帮的人!我们是收钱办事,不是主动杀官的啊!”
“指使小人的正是禹州漕运衙门的纲运使,他告诉我们今夜有一艘去京城的趸船,里面载着铁矿,让我们杀了护卫,侵吞这船铁矿。”
打更人们用无声的眼神相互交流,露出震惊之色,好家伙,这是监守自盗啊。
漕运衙门的运输由两个衙门管,排岸司管理仓储进出货,纲运使关门管物流运输,所以纲运使想侵吞铁矿,就找了绿林盗匪自己抢劫自己。
“你们抢了铁矿之后,下一步要如何处理?”许七安继续问道。
络腮胡子摇了摇头道,“我们只管运到云州,那里有人接头,之后如何处置,草民实在不知啊。”
许七安嘴角一抽,竟然是云州这个鬼地方,漕运衙门归属工部,是齐党的势力范围。
齐党涉嫌暗中向云州输送军械,这些铁矿也是以这种暗度陈仓的方式运到云州,看来这就是真相了。
“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吧。”
“今年这是第三次了,一共往云州运了十万斤铁矿。”
许七安倒吸一口凉气,这个数量不少了,这些矿石可是比运到京城的精铁矿还要精细的多啊。
随后,许七安带着络腮胡子方鹤见了姜律中和张巡抚,两人也都大为震惊,但同时也对许七安的嗅觉赞叹不已。
三人决定假装这事没有发生,船队转向禹州,准备前往禹州漕运衙门,缉拿命令方鹤劫船的纲运使。
一路上,张巡抚向许七安科普了漕运衙门的重要性和黑暗。
“元景二十二年,魏公和王首辅两人联手,将卖官鬻爵的政策取缔。
但是仅仅实行两年,漕运系统就混入了大批滥竽充数的蛀虫,这些人尸位素餐,靠着贿赂上级身居要职。”
许七安挑了挑眉,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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