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才知道是许七安来了。
“诸位恩客,魁娘子们都在伺候一位大人……”
话还没说完,恩科们顿时快炸了,还有这么玩的人,太奢靡了吧。
“是谁这么放肆!”
“还讲不讲规矩了,会不会做人!”
“除了浮香以外的九位魁,全都在伺候一个人,状元郎都没有这种待遇吧!”
“状元郎爱惜名声,反而不会如此浮夸。”
……
在一片骂声之中,老鸨支支吾吾的说道,“是打更人衙门的许七安大人……他最近……”
老鸨的话还没说完,恩客们一个个脸色骤变,像是遇到了大晦气,一个个摇着头,像躲避瘟疫一样躲开了。
桑泊案轰轰烈烈,许七安在京城中闹得沸沸扬扬,谁敢在这个时候和许七安闹矛盾,搞不好被胡乱按个罪名处置了。
一个时辰后,许七安依依不舍的找了个理由离开了房间。
“官人快去快回,奴家等你!”
“许公子……我们都在等你回来!”
明砚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一个想跟着许七安偷偷出去的魁,将所有魁都按在房间里。
那位被按住的魁有些恼怒的说道,“官人说要找刺激,说不定就是要奴家跟他一起去呢……”
许七安出了屋子,冷冽的寒风扑面而来,他跃上围墙又撕下一页望气术。
接着,他目光在教坊司细细扫过,连准师娘浮香的房间都没有扫过。
但是,浮香的房间没有任何反应。
一缕碧绿色的妖气被发现,正是许七安刚刚呆的房间。
许七安暗骂一声,然后偷偷从窗户中看去,看到了妖气来自明砚魁的贴身婢女。
他回到房顶,来到了宋庭风留宿的房间。房间里尖叫连连,一定是宋庭风在疯狂的传道受业。
房中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女人急促的催促声,但是宋庭风比较警觉,“谁!”
“是我!出来一下!”
听到是许七安,宋庭风有些为难道,“可否稍作等待……”
许七安暗骂,我这里等的越久,显得你越能耐,那头的魁们会觉得我不行,出个恭都这么久。
“速战速决!”
没多久,提早结束战斗的宋庭风骂骂咧咧出来了,“下次让这娘们见识见识大爷的真正实力。”
“老宋,你回一趟衙门,告诉值守金锣,教坊司清池苑有妖族。”
宋庭风脸色大变,立刻回屋子取了佩刀和铜锣,火速离开了教坊司。
随后,许七安继续回去寻欢作乐。
一个时辰后,许七安意犹未尽的说道,“天不早了,该走了。”
众魁见许七安搂着的,还是身材修长的明砚,顿时一阵失望。
明砚则是笑靥如,声音柔媚,“许公子果然也是个专一之人,人家好喜欢呢。”
许七安在明砚屁股上拍了拍,然后对着其他女子说道,“改日一定逐个拜访,诸位请回吧。”
许七安跟着明砚来到了闺房,明砚的丫鬟笑吟吟的说道,“公子,奴婢服侍您沐浴。”
这时候的许七安,对于妖族还是比较恐惧的,他心目中的妖族,还是血盆大口吃人肉的妖怪。“不了,让明砚相陪吧。”
半个时辰后,许七安的头都被洗澡水泡软了,只能穿好白色绸裤,坐起来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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