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一剑遥遥斩出!
邪修双目圆睁,还来不及发出一声哀嚎,就彻底被雷暴炸成了粉碎。
在彻底消亡的那一刻,他看见那剑修手中雷光微动,随手收起了灵剑,再也没有多瞧他一眼。更可恨的是,他竟也看不出剑修有丝毫的气息颓靡——杀死他,居然连让这剑修变一变脸色也不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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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长澜利落地追上邪修并弄死他后,就来到了师兄妹两个面前。
他很和气地问“两位道友可能动?要伤药么?”
曹煦和井秀眼见身边的真意小剑回到了那剑修的体内,又听见对方这般关切询问,连忙互相搀扶着站起身来,说道“多谢道友,我二人无事,不必要伤药了。”
晏长澜略顿了顿,又问“不知两位……出自何宗何派?”
曹煦和井秀对视一眼,不知怎地,心里生出一丝不祥的预感。
不过,恩人询问,怎能不答?
师兄妹两个遂说道“我二人出自玄英门,不知道友——”
才刚说出一句话,曹煦、井秀的询问就戛然而止。
二人忽然反应过来,出身正道又能在金丹二转就轻易救下他们的,还能是哪个门派?
刹那间,两人的神情都有些僵硬。
他们瞧见,对面剑修的英俊面容上,也露出了一丝古怪之色,而后,对方取出了一颗留影石,并将它静静地悬浮在他的身侧。
曹煦和井秀“……”
妈的,果然是出自流云宗的!
原本的感激全都化为一腔不知如何言说的情绪,师兄妹两个张了张口,憋得面色通红,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终于,曹煦咬牙抱拳“多谢流云宗的道友对曹某和师妹的救命之恩!”
井秀满面通红“……多谢。”
——留影石非常诚实地将这画面录下。
晏长澜爽朗地笑了笑“两位不必客气,按照规矩,晏某也会收取报酬。”
曹煦深吸一口气。
若是面对其他宗门修士的恩情,不必恩人提起,他都必然会送上一份感谢之礼。可他们宗门的规矩就是,面对流云宗的弟子,不管是什么恩情,能赖掉就得赖掉!
可这时候对方直接提出报酬,他们就没法推脱了……
师兄妹两个尴尬地从各自的储物戒里取出两百中品灵石,悬浮着推到晏长澜的面前。
……那不成文的规矩里,“买命钱”也大多有数,价值都用中品灵石来算,一转一百,二转二百,三转三百,圆满四百。等到元婴期,那又是元婴期的价位。
晏长澜一眼扫过,数目刚好。
他又急着去跟自家爱侣会合,于是冲两人又和气地笑了笑,把灵石和留影石一收,身后的风雷翼再一扇动,也就消失在了师兄妹的面前。
等看不见人影之后,曹煦捂住额头,露出一抹悲愤之情。
井秀叹口气“曹师兄,咱们欠人家一条命……丢脸就丢脸吧。”
曹煦欲哭无泪“井师妹,我俩还是找个地方躲起来疗伤,等痊愈以后,到处找找需要帮忙的流云宗弟子,把这事儿给找补回来。要不然,回宗以后,我俩得被嘲笑几十载……”
井秀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她憋着一口气,从储物戒里掏出一颗疗伤丹药就嚼吃了下去。
接着,这两人祭出一件法宝代步,载着两人往另一个方向飞去。
他们都恶狠狠地想再也不想见到那个姓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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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急着赶去与爱侣会合的晏长澜,却再次被阻碍了。
有三位身穿类似法袍的女修突然从空中跌落,直直摔倒在晏长澜前行的道路上,她们的手指牵在一起,之间水光弥漫,像是在运转一门奇特的功法。
只是堵着的路实在太巧了,几个女修跌落时刚好要跟晏长澜相撞,晏长澜遁行太快了,因此他只能猛然拍动双翼,直冲高空,才险而又险地避免了撞伤她们。
原本晏长澜是想要立刻离开的,但这三个女修落地后,身上的水光消散的同时,却都一个转头,喷出了鲜血来。
她们全部重伤,而且从鲜血里冒出的那些黑气来看,不仅重伤,还快死了。
晏长澜顿了顿,神情有点复杂。
他分明是想要赶紧去见阿拙的,可为何总有事情阻拦?然而若是他掉头不顾,这三个女修显然已没有了任何自保之力,怕是要死在此处了。
若是她们互相争斗而死也还罢了,偏偏他又能认出,这几人是被邪修所伤……
眼见几个女修气若游丝,晏长澜终究只能降落下来,立在了她们身边。
“几位道友,可还能站起来?”
几个女修刚刚降落时,也察觉到有人急速避让了她们,这才没让她们被再次重创。而此刻,显然是那位道友过来了,在询问她们的伤势。
只是,这是什么人……
女修们虽说先在心中判断对方并非恶人,可凡事须得谨慎,她们也不敢贸然相信,就连忙勉强地抬起眼来,看向对方,打量着。
这一打量,她们遂看出来,来人是一位气质沉稳端正的剑修,周身还有并未散去的真意,这真意的气息也很纯正,更有刚猛暴烈之感,似乎是一位雷属性……
到这时,几位女修终于放下了心。
但凡是修炼雷属性的,往往与邪修无关,再者她们三个修炼的功法很能辨别气息,但凡是气息不令她们厌恶的,多半都不会心怀恶意。
于是,女修们咳嗽了一声,互相依靠着半坐起来。
晏长澜也才惊讶地发现,这几位女修的容貌颇有几分相似,乍一看犹若一胞三胎似的。
女修们嗓音嘶哑,细声说道“多谢道友挂怀,我等、我等只怕是要求道友相救了。”
晏长澜看她们如此狼狈,也就没多问,只道“可要疗伤的丹药?”
几个女修苦笑道“这却不必,只是恳请道友帮忙看护一二。”
晏长澜并无异议,原本他也没备上几颗疗伤丹药,只是多年来存在储物戒里的几粒而已,用混沌水泡过提纯的,甚至他自己也常常不用服用,拿来掩人耳目罢了。今日遇见这种情景时,他也正可拿出来做个幌子——不必拿出,就省下来了,不必再去准备。
女修们迅速盘膝,三人手掌互相贴住,运转功法。
霎时间,一道无形的力量在她们体内流转,又有一道湛蓝色的水光忽然从她们的体表溢出,在她们几人之间流动,也在不断地治愈她们体内的伤势。
大约过了有半个时辰,三个女修那惨白的面色才好转了些许,还有一直从她们伤口里、溢出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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