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锦衣卫指挥使!圆满!【万更,求全订】(第3/4页)
厂。
赵靖忠收到线报,顿时松了口气。
“死了……死了就好!死了就好……”
“他死了,我就没有任何掣肘了!”
锦衣卫奉命出城截杀魏忠贤一事,他自然也早已知晓,一直在焦急等待消息。
甚至,就算皇上不杀魏忠贤,他也不会让魏忠贤继续活着。
只有魏忠贤死了,他才有机会上位!
魏忠贤身边那个小书僮赵安,就是他的手笔,若是锦衣卫失手,赵安也会想办法杀了魏忠贤。
如今魏忠贤死,正合他意。
接下来,就得准备谋划如何竞争东厂督主的位置了!
眼下整个东厂,树倒猢狲散,那些个掌班、领班、司房,死的死、跑的跑,剩下的都是些不成器的废物,不足挂齿。
唯一有资格与他争权的,只有二档头古今福,和三档头刘喜。
这两人手底下不仅有许多高手厂卫,还掌控着这些年东厂的情报、暗线等等,实力庞大,对他威胁极大。
此外,阉党一事,皇上虽然说过“只诛恶首,胁从不问”。
但他也得想办法取得皇上的信任才行。
否则,就算能争赢古今福和刘喜,他也不一定有机会上位。
踏踏踏……
就在这时,一名厂卫快步走了进来,递给赵靖忠一封请柬,低声道:“公公,北镇抚司崔镇抚送来的,邀您今晚到明月楼一叙。”
“崔应元?”
赵靖忠皱眉,打开请柬仔细看了看,眉头不由皱的更紧了几分:“共商大事?这个时候,还敢商量什么大事儿?难道……”
突然,赵靖忠脸色微变,似是想到什么,嘴角渐渐浮现出一抹笑容,喃喃道:“若真如此,还真是够疯狂、且大胆的!”
“不过咱家又岂会陪你们送死?”
“瞌睡来了送枕头……刚好我正苦恼不知该如何取信皇上,就用你们几个,做我的垫脚石!”
赵靖忠眼里,寒意一闪。
另一边。
二档头古今福和三档头刘喜,也同时收到了崔应元的请柬。
他们不是傻子,自然猜得出崔应元的目的。
这个时候,还敢宴请他们共商大事,这所谓的‘大事’是什么,还用说吗?
要么就是商议如何明哲保身,要么就是商议,如何……造反!
但眼下这个情况,还敢行此谋逆之举的话,那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魏忠贤都死了,大势已去。
没了主心骨,就凭他们这些乌合之众,拿什么反抗?
更别说如今阉党各派,也早已被皇上的人渗透策反,各怀鬼胎。
这种情况之下,反抗也只是加速死亡!
崔应元这些人,是临到绝境,已经彻底疯狂,失去理智了。
但他们可不一样。
毕竟皇上说过,只诛恶首,胁从不问。
就算皇上掌权,手里也是需要人办事儿的。
如今朝中乃至全国各地,大半都是阉党成员,他不可能全都杀干净,到时候谁来替皇上办事儿?
更何况,他们只是太监。
就算真造反成功了,也轮不到他们当皇帝。
所以,还不如接受现实,好好想想如何取信于皇上,争取更多的利益。
几乎是同一时间。
三人都决定,前往赴宴。
若崔应元等人真敢如此疯狂,行那谋逆之事的话。
就以此事,当成他们取信于皇上、重新掌权的踏脚石!
……
“都收拾好了吗?”
入夜,西城某处府邸门口。
数辆马车整装待发,一名名持刀侍卫防守严密,伫立在马车旁边。
许显纯一身朴素长袍,从府内走出,沉声询问。
“回老爷,贵重的东西都收拾好了,不过还有些玉器古玩什么的,没来得及收拾。”管家恭敬回道。
“那些就不要了,只要离开京城,以后有的是!”
许显纯挥了挥手,走上最前面的马车,吩咐道:“出发!”
车队开始前行,在夜色中,悄然朝着西门方向驶去。
许显纯神情戒备,不时掀开帘子看向周围,虽然今晚在街面上值守的人,他都提前打点过了。
但难免不会出现意外。
能否成功脱身,就看今晚了。
他有自知之明。
身为阉党核心五彪之一,这些年来不知帮魏忠贤做了多少天怒人怨的事,就算皇上放过他,朝中那些大臣上位以后,肯定也不会放过他的。
所以,他唯一的出路,就只有在皇上没动手之前,逃离京城。
反正这些年积攒了大量财富,就算不做官,离开京城去找个偏远之地,他也能做个富家翁,安安稳稳过完下半辈子了。
至于与崔应元等人造反,那无疑是自找死路。
他岂会行此蠢事。
很快。
车队熟练地应付完街面巡夜的差兵和锦衣卫,顺利抵达西便门。
此刻城门已关,负责看守城门的,是五城兵马司的人。
车队刚靠近城门,便被拦下:“站住,干什么的?”
许显纯神色有些紧张,径直走下马车,举起手中腰牌,沉声道:“本官是北镇抚司镇抚使,奉旨离京办事,速开城门!”
“这……参见大人!”
领头的总旗脸色微变,连忙行礼,随即看了眼后面的几辆马车和那些持刀门客,有些迟疑,问道:“敢问大人,可有皇上圣旨为证?”
“大胆!”
许显纯喝道:“我北镇抚司离京办事儿,还要什么圣旨?难道要本官现在入宫向皇上讨要圣旨吗?打搅皇上、耽误了正事儿,你来负责?!”
“小的不敢!”
那总旗脸色一变,连忙低头。
许显纯神色微缓,扔出一锭银子,道:“这钱拿去吃酒,赶紧开门,别耽误了本官的正事儿,你个小小总旗,又懂个什么。”
“……是。”
闻言,那总旗不敢再多说,挥了挥手,示意属下开门,随即便低头准备去捡银子。
可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
“这银子可是烫手得很,你要是拿了,只怕明日你便人头不保了。”
众人微微一惊,连忙回头望去。
蹄哒、蹄哒……
只见旁边树后城墙旁边的阴影中,一群持刀配甲的身影缓缓骑马走出。
领头一人,身着白色飞鱼袍,高大魁梧,英武不凡。
“江玄?!”
许显纯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你……你来此做什么?”
“唉……”
江玄叹了口气,策马缓缓上前:“许大人,何必呢?给你指了条长远的明路你不走,非要走捷径,这钱就真的比命更重要吗?”
许显纯故作镇定,沉声道:“本官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江千户,本官乃奉旨出城办事儿,你敢阻拦本官?”
江玄已缓缓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静静地俯视着他:“是奉旨办事儿还是畏罪潜逃,你自己清楚。”
“放肆!”
许显纯冷喝道:“你一个小小千户,也敢管本官的事儿!”
说着回头看向守城总旗,喝道:“开门!”
那总旗有些不知所措,看了看许显纯,又看了看江玄等人,嘴唇发颤:“大人……”
“冥顽不灵。”
江玄摇头,挥了挥手。
呛、呛、呛——
一柄柄长刀出鞘。
密密麻麻的锦衣卫,瞬间围了上来,将车队团团包围。
许显纯慌了,倒退两步,咬牙道:“江……江大人,你当真如此不念旧情,要断了本官的活路?!”
“许大人,我若是给了你活路,我就没有活路了。”
江玄脸色平静,再次挥手。
一群锦衣卫瞬间一拥而上。
密密麻麻的刀锋抵住脖子,这些许府门客,无一敢反抗,很快就被彻底控制住。
许显纯也被两名锦衣卫绑住,面色恐慌,看向江玄道:“江玄,钱我不要了,都给你……只求你放我一条活路!”
江玄平静摇头:“这钱烫手,我也不敢拿。”
“而且,你要是走了,我如何继承你的位置?”
许显纯脸色一白,彻底绝望。
“带走!”
江玄挥了挥手,众人立即扣住许府众人,带上马车浩浩荡荡离去。
“大人。”
徐龙青凑到江玄身边,低声道:“据探子汇报,崔应元今晚约了东厂的三大档头在明月楼商议事情,咱们要不要……”
“不必理会,一群临死的鬼,垂死挣扎罢了。”
江玄淡淡道:“咱们抓了许显纯就够了,总得给其他人留口汤,走吧。”
“是。”
徐龙青点头。
两人也骑马离去。
身后,一群城卫军浑身都被冷汗浸湿,满脸劫后余生的庆幸表情,直到江玄等人走远,才敢出声大口喘息。
……
次日朝堂。
百官尚未奏事,朱由检便宣布魏忠贤于阜城县,畏罪自杀。
同时,又当着百官的面,宣布了以许显纯、崔应元等人为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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