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截杀魏忠贤,青衣楼入场!【万更,求全订】(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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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玄点点头,问道:“实力方面如何?”
“差距不大。”
金镶玉摇头:“就算加上我们几个,先天高手也只有十七人,剩余大多都是后天或不入流的。”
“太弱了!”
江玄摇头:“我们这种见不得光的组织,除了忠心和能力之外,实力是第一要素。”
“带回来的财宝和武功秘籍之类的,只要信得过,该赏的赏,不用太过吝啬,尽快培养一批高手出来,将来发生变故时,才不至于太过掣肘被动。”
“是。”二女点头。
“都散了吧,三日后行动。”
江玄起身,挥了挥手,众人转身离去。
金镶玉却一脸媚态地走上前来:“‘冥帝’大人……”
“打住!”
江玄赶紧挥手拒绝:“最近不想,我正在打通十二正经的关键时刻,得守住精气。”
“无情的男人……”
金镶玉一脸幽怨,却也只得先行离开。
江玄让成是非和林平之随意收拾了一下,便准备回房练功。
“嗯?”可这时,江玄眼神一动,转头看向院门之外。
……
岳鸣珂站在门口,神色踌躇。
但想到当下处境,他还是下定决定,抬手便准备敲门。
“你要做什么?”
突然,一道声音从旁边传来。
岳鸣珂顿时一惊,回头望去,只见院墙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高大颀长的身影,相貌俊朗,神情平静,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岳鸣珂脸色微变,随即连忙拱手:“在下岳鸣珂,参见江大人。”
“你认识我?”江玄眼眸微眯。
岳鸣珂点头:“在下曾在东厂见过江大人。”
东厂?
江玄眉头一皱:“你是魏忠贤的人?”
“是,在下是东厂卫士的武教头。”岳鸣珂恭敬道。
江玄眉头紧皱:“那你来找我做什么?”
“这……”
岳鸣珂四下看了看,低声道:“在下能否进去再说?”
江玄看了他一眼,也不怕他搞什么鬼,跳下院墙从里面打开院门。
“进来吧。”
“多谢大人!”
岳鸣珂松了口气,连忙进入院子里。
片刻后。
客堂内,江玄皱眉望着正在饮茶的岳鸣珂:“你是说,魏忠贤与满清有联系?”
“是。”
岳鸣珂放下茶盏,从怀中掏出信笺,恭敬地呈给江玄:“这便是他写给多尔衮的信,想让我送往辽东,亲手交给多尔衮。”
江玄接过信封看了眼,上面果然写着‘爱新觉罗·多尔衮亲启’的字样。
江玄并未着急拆开,看着岳鸣珂问道:“你为什么不照做?”
岳鸣珂沉声道:“在下虽是一介武夫,却也知家国情怀,一旦满清入关,我大明必将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在下,誓死不做这等通敌叛国之事!”
江玄深深看了他一眼,问道:“你曾在辽东经略熊廷弼麾下,做过参赞吧?”
岳鸣珂微微一惊,随即恭敬拱手:“是,没想到大人竟然连此事都知道……”
果然是他!
‘白发魔女传’中,天山派掌门霍天都的弟子,‘白发魔女’练霓裳的师兄,年轻时曾在辽东经略熊廷弼麾下任参赞,后来多方辗转,甚至还出家当过和尚,最终又回到天山创立了天山北支。
后来的‘七剑下天山’,便是因岳鸣珂而始。
“你为什么找我?”江玄淡淡道。
岳鸣珂犹豫了一下,道:“如今东厂和锦衣卫,都是阉党的人,在下若去找他们,只怕消息还没传到皇上耳朵里,就被他们截住了。”
“而锦衣卫中,只有大人和前后两所的千户是皇上的人,所以在下只能来找大人。”
江玄不置可否,随即低头拆开信笺,仔细看了起来。
很快,江玄面色变冷:“这老家伙,果然贼心不死!”
信中所说,魏忠贤欲请多尔衮出兵攻打山海关,以此逼迫皇帝将他重新启用。
自万历四十七年的萨尔浒之战后,明军败退回了山海关,清军则在短短一两年中,就占领了整个辽东全境。
如今东北一带,只有辽西一带还属于大明领土。
但辽东丢失,就代表大明没了抵御清军的防线,一旦最后的一道山海关被破,清军即可长驱直入,直达北直隶。
届时,皇城危矣。
因此,山海关如今已是抵御清军的最后一道屏障,是绝对不容有失的。
一旦清军入侵,朝廷要么从北直隶派兵增援,要么就是从辽西派兵牵制。
可如今北直隶和辽西的兵权,都是由阉党掌控。
想来魏忠贤应当是还有把握控制辽西和北直隶的兵权调动,因此才想以此方法,逼迫朱由检将他重新启用,以调兵增援山海关,打退清军。
这无异于以虎谋皮,通敌叛国。
而且这王八蛋在信中还答应多尔衮,事成之后,会想办法将辽西也割据给满清。
要知道,这些年来,清军无时无刻不想攻陷山海关和辽西,进一步扩张领土,颠覆大明。
但一直无法实现。
其主要原因,就是因为魏忠贤掌权。
因为这老家伙当权期间,贪归贪,但对于军队的战斗力也十分重视。
许是他自己也知道,要想一直享受荣华富贵,一直当他的九千岁,就必须守住大明。
因此在他掌权期间,极少会克扣军队的粮饷,尤其是边军,几乎年年准时送达粮饷,而且管理极其严格。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明军才能一直保持战斗力,清军才会屡攻不克。
并且也因为此事,魏忠贤在军中威望极高,那些边军将士个个对他尊崇有加。
所以,魏忠贤若是真打着这个主意的话,或许还真有可能实现。
以半省领土,换取他继续掌权,继续享受荣华富贵?
这老家伙,当真是丧心病狂!
江玄深吸口气,将信笺收起,起身看向岳鸣珂,道:“你随我一起入宫面圣吧。”
“是,多谢大人!”
岳鸣珂顿时一喜,连忙起身道谢。
……
半个时辰后。
乾清宫。
嘭~
朱由检看完信,惊怒交加,一巴掌拍在龙案上,怒道:“魏阉老贼,胆敢行此谋逆之举?真是丧心病狂!”
“这个狗贼,朕一定要杀了他!”
王承恩和岳鸣珂站在一旁,战战兢兢,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江玄眼神微动,拱手提醒:“皇上,魏忠贤既然敢行此与虎谋皮之举,那就表明,他应当还有把握决定兵权调动,皇上得多加小心才是。”
朱由检深吸口气,点头道:“魏阉此贼,这些年结党营私,军中大多都是他的那些个义子掌权,朕虽下令只诛恶首,胁从不问,但难免还会有些人冥顽不灵,依旧念他的旧情。”
“此事朕会想办法处理。”
朱由检看向江玄:“江大人,你当务之急,是先替杀了他,拿回他这些年贪墨的财物。”
“如今我大明内乱不断,北方蒙元和东北满清虎视眈眈,但国力空虚,朕就算想做什么都做不了。”
“这笔钱一定要带回来,朕急需这笔钱整顿兵马,平定国内叛乱,出兵攻打满清,收回辽东领土。”
“希望,你不要让朕失望!”
江玄平静拱手:“臣领旨。”
“去吧。”
朱由检挥了挥手,江玄二人再次一礼,转身离去。
目送两人离去。
朱由检目光再次变冷,吩咐道:“王承恩,去召洪承畴等人入宫议事。”
王承恩眼神微动,道:“皇上,你是想……”
朱由检沉声道:“兵权的隐患,必须尽快解决,朕要想办法,把兵权收回来!”
“是,皇上圣明。”王承恩拍了个马屁,连忙小跑离去。
……
“大人,那在下就先回去了。”
离开皇宫,岳鸣珂拱手说道。
江玄脚步一顿,回头看向他:“去哪儿啊?魏忠贤那儿,你还回得去吗?”
岳鸣珂沉默下来。
江玄淡淡道:“你的功夫不错,也有头脑,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就这样埋没,可惜了。”
“以后跟我混吧,来我麾下,以你的能力,以后做个百户、千户不是问题。”
岳鸣珂脸色动容:“大人……”
“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想清楚了,明儿来衙门找我。”
江玄挥了挥手,转身离去。
岳鸣珂望着他的背影,怔怔不语。
……
三日时间匆匆而过。
天启元年,三月十五,这是一个值得文武百官铭记的日子。
魏忠贤带着六百多名门客、仆从,拉着十数车金银财宝,浩浩荡荡地离开了京城,声势无比浩大。
出京途中,沿途百姓无比拍手称快,怒骂阉贼。
人群中,甚至还有诸多充满仇恨、杀气腾腾的目光。
可见魏忠贤掌权这些年,究竟得罪了多少人。
但魏忠贤毫不在意,坐在马车里,手中把玩着两枚盘得光滑剔透的核桃。
听着周围百姓的怒骂,他甚至忍不住嗤笑一声,道:“这些个无知刁民,只知道咱家掌权这些年,做了多少坏事儿,却看不到咱家的好处。”
“要不是咱家在位,厉兵秣马,整顿边军,辽东皇太极早带人打进来了。”
“换作那些个只会在朝堂上耍嘴皮子,私底下却大贪特贪,蝇营狗苟的东林党、浙党、楚党……他们能吗?能吗?!”
“义父说的是。”魏廷恭敬道。
魏忠贤收回目光,瞥了她一眼,问道:“让你传的信,传出去了吗?”
魏廷点头:“义父放心,已经亲自送到霍楼主手中,他的人今晚就到,一定能保护义父成功抵达凤阳。”
魏忠贤点点头:“当年我救他一命,如今也是他回报的时候了。”
说着,魏忠贤回头瞥了眼皇宫方向,冷冷道:“就算为了这十几车的‘金银财宝’,崇祯小儿也绝不会放过我,一定会派人半路截杀。”
“这次,咱家就让他派来的人,全都有来无回!”
“让他知道,就算咱家失了势,也不是他能随意拿捏的!”
魏忠贤冷哼一声。
……
“走了吗?”
右所衙门。
听着徐龙青汇报,江玄平静点头,随即问道:“后所那边动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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