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的说道。
“是的。”菲利普点头说道:“也正是因为有这样的交情,所以我才把这件为难的事情拜托给市长先生。”
“我明白。可是,菲利普王子,有关中医药禁止在欧洲使用的条例不是法国一国推行出来的,而是所有的欧盟成员国共同协商的结果。就算我有心帮忙,也是很难促使政策的修改。正如你看到的一样,我只是巴黎的市长,而不是法国总统。”
菲利普王子笑着说道:“贝特朗先生,我为拥有你的友谊而感到骄傲。我想,只要你愿意帮忙,就可以先促使巴黎或者法国放松对中医药的限制政策------只要法国放开了一条口子,允许中医药的合法经营,那么,其它的国家也自然会效仿的。------就算其它的国家不愿意承认中医药的地位,那也是他们应该考虑解决的问题。和贝特朗先生无关。”
贝特朗又是一阵沉默。
良久,才叹了口气,说道:“当初,之所以会出台这条政策,完全是欧洲的几大医药集团在后面推动的-----这是他们最鲜美的肥肉,他们不允许其它的狼过来咬上一口。这是他们不能容忍的事情。如果我想要修改这条法令或者放开口子的话,就会触动他们的利益-----他们不缺钱,他们在法国的能量大的吓人-----我如果想要竞选总统,就一定要得到他们的支持。”
这次,轮到菲利普王子沉默了。
他能够理解贝特朗的心情。政治家需要民众的支持,而民意是块子的遮羞布,谁有钱谁就有资格去掀开那块布。选民被那些手握纱票和掌握媒体资源的黑心商人所操纵,他们可以捧你上台,也可以拉你下台。
贝特朗在大选之前和这些人为敌,实属不智。
“没有别的办法吗?”菲利普王子沉声说道。
“爹地,你帮帮菲利普王子吧。”盖尔亚听到父亲和王子的谈话,可怜兮兮的哀求道。
菲利普王子对着盖尔语微笑,感激她的出声帮助。
“我试试吧。”贝特朗无奈的说道。“我会约几家医药集团的老板洽谈,看看他们是什么态度。如果我有一个非修改法案不可的借口,那就更好了。”
菲利普王子点头,说道:“我想,他们会帮忙解决这个问题的。”
菲利普王子喝过饭后红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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