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道贺的话都回家再说。
韩艺也终于可以喘口气,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突然发现韩瑗、来济坐在一旁,脸上满满都是郁闷,如果程咬金是立下大功回来的,那他们还能重整雄风,可没有想到,大军是凯旋归来了,但是程咬金却告老还乡了,这对于他们而言真是雪上加霜啊!
忽闻有人道:“恭喜,恭喜!”
韩艺一怔,转头一看,先是愣了下,随即道:“你知不知道,我最享受的就是来自于对手的道贺。”
来人正是崔戢刃,但见他身着一件青色的官服,显然已经当官了。原来李治恢复了他进士的头衔,而后崔义玄又将他招来御史台,如今是侍御史跟韩艺的监察御史是同一个级别的。
崔戢刃好奇道:“为何?”
韩艺道:“因为来自对手的道贺,无外乎两重意思,第一种是服气,第二种是嫉妒,但不管哪种我都很享受。”
崔戢刃呵呵一笑道:“还有第三种。”
韩艺道:“愿闻其详。”
“就是激励!”
崔戢刃道:“几年前你只是一介庶民,而我是崔家的长子,我们之间相差甚远,而如今你贵为皇家特派使,又立下如此大功回来,已经将我甩的更远了,如今该是我奋起直追的时候了。”
韩艺笑道:“真是抱歉,我没有往后看的习惯!”
崔戢刃道:“我会跑到你前面去的。”
韩艺呵呵道:“那真是令人期待啊!”
......
整个宴席间,大家都是相互庆祝、道贺,唯有一人闷闷不乐的坐在角落里面,这个人就是程咬金。
按理来说,他才是大总管,要道贺,首先向他道贺,但是试问谁又会向一个已经失势的老头道喜了。
忽然,一杯滚烫的热酒递到程咬金面前。
程咬金一怔,抬头一看,笑道:“是你这老狐狸啊!”说着,便将酒接了过来。
来人正是李勣。
李勣坐了下来,捧着一杯热酒,道:“你说咱们两个老东西,有多少年没有在一起喝过酒了。”
“很久了吧!当初咱们灭了颉利回来之后喝过一场,之后再也没有喝过了。”
程咬金若有所思的说道。
李勣叹道:“是啊!转眼间二十多年了。”
程咬金瞧了眼李勣,哼道:“主要是你这老狐狸,要么在外领兵打仗,回来就缩在家里,谁也不见。”说到这里,他顿了顿,道:“不过老夫现在明白了。哎!老狐狸,要不是我已经致仕,你也不会坐过来吧。”
李勣喝了一口酒,道:“我这都是跟卫国公学的啊!要说我大唐能征善战者,多不胜数,比我强的也大有人在,可我就佩服卫国公一人。在卫国公看来,将军职责就是打仗,驱逐外敌,保家卫国,什么朝堂上的斗争,这跟将军一点关系都没有,如果将军也参与其中,那任何小事都会变成大事,最后只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想当初玄武门之变,太宗圣上几番招揽卫国公,卫国公不为所动,后来诸王争储,好几个王子也想拉拢卫国公,卫国公兀自不为所动,卫国公灭突厥,立下大功回来,却被宋国公萧瑀弹劾,太宗圣上降罪卫国公,但是卫国公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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