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青筋暴起,眼中满是焦躁与不安。
天绝诅咒的残余力量在他体内悄然作祟,让他的情绪变得异常不稳定,甚至连平日里的冷静与理智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抓起外套,大步朝门口走去,口中低声自语:
“不行,我得亲自去找他问个清楚!他怎么敢!!”
就在他伸手去拉门把手的瞬间,房门却从外面被推开了。
宫天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抹了一把头上的汗。
宫云砚见到了之后顿时奇道:
“明真?你好了?”
宫天五道:
“我是天五。”
宫云砚顿时有些吃惊:
“天五?你.你醒了?”
宫天五点点头道:
“是啊,父亲,我知道你这边应该出了点事情,所以特地赶了过来。”
此时的宫天五一眼就看穿了父亲内心的焦躁。
宫云砚道:
“没错,确实出了点事!我现在没时间跟你解释,我得去找那个议员葛罗,问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宫天五转头看了看,然后反手关上了门,语气坚定地说道:
“爸,你现在不能去。这一切都是有人暗中作祟,你中了类似于降头术的诅咒,情绪被放大了。”
“你现在出去,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并且还有更大的风险等着你,诅咒?降头术?”
宫云砚的眉头皱得更紧,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
“天五,你在说什么胡话?我现在没时间听你讲这些!”
宫天五没有因为父亲的态度而动摇,他上前一步,目光直视宫云砚的眼睛:
“爸,你仔细想想,议员葛罗为什么会突然背叛我们?他之前明明与我们合作得那么紧密,怎么会毫无征兆地倒戈?还有,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心浮气躁,情绪难以控制?”
宫云砚被儿子的话问得一愣,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他开始渐渐的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
宫天五见父亲的态度有所松动,继续说道:
“爸,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你不了解的力量。比如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宫云砚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坐回椅子上。他的情绪逐渐平复下来,但眼中的焦虑依然未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难道就这样坐以待毙?”
宫天五摇了摇头,语气坚定:
“不,我们要镇之以静。对方的目的就是让我们自乱阵脚,只要我们稳住阵脚,他们自然会露出破绽。我会想办法找出幕后黑手,解除诅咒。爸,你只需要相信我,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宫云砚突然恼怒的道:
“等,等,等!!可是你知道我是等不起的吗?”
宫天五笑了笑,走到了旁边的雪茄柜子里面,给老爸剪了一支雪茄出来,轻松的道:
“你放心,天塌不下来的。”
宫云砚吸了两口雪茄,也是渐渐的被儿子的从容心态给感染了。
却听宫天五继续慢条斯理的道:
“诅咒的源头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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