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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合成系文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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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7章 《末代皇帝》(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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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命运》我读过一次,讲的是上海四一二那段历史,

    这个故事是好的,写了我dang是如何的不怕风险,与光头领导的团队进行殊死搏斗的故事,表明了一个异化的世界中,人类如何摆脱战争下的荒诞、捍卫自己的尊严、维护世界的和平。

    但是问题在于,在书中,我们只看见外国人在行动、在指挥、在决策,而我们的革命者则被放置在无足轻重的配角地位。

    活跃在革命舞台上的是一群外国人,或者说欧化的中国人,这篇写的是这群人在左右我们的革命,这种错位是违反历史真实的,这是马尔罗制造的神话,并不是真实的。

    我心底对马尔罗先生非常尊重,但是不可否认的是马尔罗有马尔罗自己的局限性。

    《人的命运》这本仅仅非常肤浅地属于历史,它之所以能够留存下来,成为经典,我想更多的是因为它表现了一种类型的英雄,他们身上结合了行动、文化和智慧,除此以外,还有马尔罗在中提出人的孤独以及如何战胜孤独的问题。”

    “.原来如此。”

    很多没读过《人的命运》的老同志,听完江弦的讲述,这才反应过来,相较于《人的命运》,末代皇帝确实是个不算太敏感的题材。

    王濛这时候跟着开口,“我也读过这本《人的命运》,里中国革命者的典型只有一个人,叫陈。

    这个人既没有文化,也没有智慧,只是一个行动的人,称不上是英雄,与其说陈是一个英雄,不如说他是一个冒险主义者。

    除了这个陈,马尔罗的英雄人物,无论他们的行为方式,还是他们考虑问题的方式、对事物的反应、他们的悲观主义,都同中国人没有多少共同之处。

    因此,在这个意义上说,这部与其说是描写中国革命的,倒不如说,中国特定的历史事件为马尔罗提供了一个历史框架,提供了一个借口。

    这篇的英雄体现,实际上是马尔罗本人的思想、倾向、哲学。

    他会不自觉地用欧洲人的立场看待问题、考虑问题,因为他们内心觉得欧洲是世界中心,所以会自然的流露出欧洲人高人一等的情绪。”

    王濛这话,在江弦看来一点都不过分。

    马尔罗绝对是一位聪明的作家,他有能力表现他自己想到或感觉得到的东西。

    但是,当涉及中国的时候,法国人还是只接受与他们相像的东西,总有一些法国人希望将他们不能在法国实现的梦想搬到中国来实现。

    因此,这些法国作家在写中国的时候,他们心中念念不忘的其实是别的东西。

    当然了,这番关于两个题材的讨论,只是聊天的一部分。

    不过江弦关于《人的命运》以及末代皇帝的见地,却给很多人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

    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这是今天很多人给江弦的评价。

    作协这段时间的大事,围绕在《人民文学》这本最重要的文学杂志下一任主编的人选上。

    而目前呼声最高的,一个人是江弦,还有一个人就是刘鑫武。

    刘鑫武是一名老编辑,他的写作生涯起步要晚一点,可以看作是和江弦同时期的作者。

    当年,他凭借一部《班主任》轰动全国,与卢新华的《伤痕》、王亚平的《神圣的使命》等一大批作品,构成当年轰动文坛的“伤痕文学”文学现象。

    而与卢新华、王亚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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