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作不干,非要出去再搞这么一本刊物?
此刻看来,根本就不是这小子明哲保身。
这货等的就是今天!
现如今把事情一桩桩的串在一起,很轻易就能看穿这一切。
这算是摆在桌面上的阳谋!
可这个阳谋妙就妙在,一开始没有人把《人民文摘》当回事儿。
谁敢相信,江弦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人民文摘》办到一个发行量直追主刊的地步!
这小子就跟掌握了读者们的心理似得,太懂什么玩意儿读者们爱看了。
“井之同志,咱们不能放任王濛、江弦俩人这么胡闹啊!”石阳晖道。
“事已至此,还能怎么办?”贺井之一张脸憋得跟猪肝似得,“迟了,《人民文摘》办成的那一刻,这事儿就已经没法改变了。”
贺井之那叫一个悔不当初。
之前,他还以为江弦是个聪明人,高高兴兴给他那个《人民文摘》题了字。
结果呢?
谁能想到,这臭小子不讲武德!和王濛俩人打的是这么个主意!
两个年富力强的年轻人,一块儿暗算他这个老同志,来偷!来骗!
“竖子无耻!竖子无耻!”
“禽兽弗如!禽兽弗如!”
偏左派这边儿气的高血压了好几个。
惜春派那边儿倒是没啥反应,一个个喜笑颜开。
尤其是光未然。
从崔道怡那儿听来了整件事儿的全貌以后,他脸都笑成了朵菊花。
“这臭小子真鬼!”
“连我都被他给骗过去了!”
当初听说《人民文摘》的事情以后,光未然还以为江弦真是明哲保身。
他那叫个怒其不争。
后来虽然嘴上声称不在意了,心里却一直都对此事耿耿于怀。
“如今看来,倒是我错怪江弦了。”
一想到自己当初没少在《人民文摘》的事情上阻挠,光未然的脸上就有点儿挂不住。
“兴许,这也是他江弦计划的一部分。”
崔道怡提醒说:“要不是您在这件事上阻挠,有些同志恐怕也不会千方百计促成《人民文摘》的创办。”
“这倒也是。”
光未然笑了笑,又对着空气指了指,“你说说江弦这小子,他怎么这么胆大包天?连我都成他棋盘上的一颗棋了!”
“害,您别说这种话了。”
崔道怡劝解,“江弦同志这不也是为了《人民文学》么?不然今天的这么一场会,哪有这么顺利?还不知道得掀起多少的腥风血雨。”
“罢了罢了。”
光未然哼了一声,脸上又浮上欣赏之色:“说起来,这小子这招以退为进,用的倒是很有他老人家当年的风采。”
“一看就没少钻研他老人家的战术思想。”
石阳晖还是有点儿不甘心。
要是真让王濛和江弦俩人这么闹下去,偏左派如今的大好形势可就荡然无存了。
他都不敢想,以后的作家们写作都是奉行“不拘一格,广开文路”,那文学会变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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