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知识,朝鲜这会儿是非常富裕的国家。
朝鲜人上学不要钱,看病不花钱,住房免费,然后吃苏俄提供的牛肉,中国提供的大米,还有罗马尼亚的红酒可以享受,国民生活非常滋润,人均小康水平。
邻居韩国根本没办法比,韩国人只有羡慕的份儿,很多韩国人为了这样美好的生活,不顾一切的跨过38线,偷偷跑到朝鲜,成了“脱南者”。
没错,脱南者!
跟后世一比,倒反天罡了简直。
以X列的男作家名叫菲儿,犹太人,近些年在以X列文坛颇有名望。
这货完全高傲姿态,一点不招人待见,叽里咕噜的说着自己各种见解。
“以X列是最好读书的民族,有个榜单,我们以X列的人均阅读量在世界都排第一。”
“是多少呢?”江弦忽然开口问道,“人均阅读量是多少本书?”
菲儿愣了一下,“我不记得具体数字,大概是64。”
“天呐。”
“每个人一年阅读64本书?”
有几名作家惊呼出声。
江弦却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64?可是这个数据是怎么统计出来的?我看和没看这本书,谁又会知道呢?你找我问今年读了多少书,我随便回答一个数字,这又是否真实呢?假如一个人来询问我这个问题,那些我即将读、或者有可能读的书,又是否能算进这个数字里呢,有的书篇幅长,有的书篇幅短,这又该怎么确定呢?”
江弦这么一问,很多人也反应过来。
是啊,每年读了多少本书,这要怎么来进行统计?
菲儿又噎住半天,最后含糊回答。
“谁知道呢?他们总有他们的一套办法,这叫调查,你知道调查学么?”
“.”
大多数作家这时候已经对他这个话题不感兴趣了。
就和看《读者》《意林》上那些鸡汤小文章一样,乍一听,把你唬的一愣一愣的。
可是你一推敲细节,就会发现这些说的东西完全立不住。
以X列人是世界上最好读书的民族,这个结论是谁下的?调查又是谁做的?
万一追溯到最后,发现是以X列媒体自己公布的结果,那可够尴尬了。
菲儿还是很喜欢说话,继续发挥着犹太人骨子里不合群的劲儿。
其他人都听得有点烦。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作家介绍自己来自埃及。
菲儿马上应激,直言他拒绝也不想和那名来自埃及的作家沟通交流。
埃及作家一听,这哪能忍的了,当即和菲儿两人互掷酒杯,破口大骂。
这场晚餐最后不太愉快的散了场。
回山下的路上,王安忆感叹,“这群不同国家的作家真不好相处。”
今晚除了埃及和以X列作家大打出手以外,东西德的作家也互相不对付,表现出对对方的仇视。
“我更担心的是一种文化上的轻视。”
陈映真说,“中国文学在世界文学影响力还是太有限了。”
茹志鹃认可的点点头,她也有这种体会,这种轻视不是刻意表现的,而是举手投足间不自觉流露出的态度。
“我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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