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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合成系文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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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陕军(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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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间里被批为“靡靡之音”“黄色歌女”。

    这一次让她登台亮相,也是释放一个信号弹,告诉文艺界:

    一个敏感的时期要过去了。

    文化艺术可以开始向着更多元的面貌发展了。

    这种环境的信号对江弦来说还是非常重要的。

    因为《红高粱》这篇比《高山下的花环》来的更“大逆不道”,是对战争文学创作观念的重新理解。

    为什么重新理解呢?

    很简单的一个道理。

    老战争追求的目标是再现战争过程,基本是从战前动员写到战役的胜利,衡量成功与否的标准通常也是是否逼真地再现了战争的过程。

    但是当年那些上过战场、经历过战争的老作家已经慢慢退出时代了。

    现在文坛的中流砥柱,大部分是没有经历过战争的作家。

    既然都没经历过,那还按照老一辈的方式写,就算是逼死作者也写不过老一辈那些人啊。

    所以要重新理解,用新的手法创作。

    这种创作上的突破,必须要和时代的轨迹吻合。

    就说《红高粱》这本,放到一年以前,打死江弦他也不敢发表出去。

    但在现在刊发,这就有点像顺水推舟,基本没什么风险。

    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幸运的是江弦获得了多方声援。

    就像是上月《红高粱》在《人民文学》1982年第6期上发行以后,徐中玉在《中青报》6月18日第4版上发表了《感觉和创造性想象——关于中篇‘红高粱’的通信》,隆重推荐《红高粱》这篇。

    徐中玉回到上海以后,多次来信和江弦打听《红高粱》这篇。

    所以他这篇文章的内容,基本是江弦和徐中玉的一些通信内容。

    而与徐中玉这篇文章在《中青报》同一版面上刊登的文章,标题就是《怎样才叫宽松》。

    由此可窥一斑。

    对于无论是主题还是艺术形式都非常离经叛道的《红高粱》,徐中玉和《中青报》这次及时破例高规格的推重,无异于雪中送炭。

    颁奖结束,江弦和朱琳回到招待所。

    江弦摸了摸奖杯,忍不住感叹,“还是搞电影的大方,我拿了那么多届全国优秀,也没到手一个奖杯。”

    对这个最佳编剧奖,他还是非常珍视的。

    百花奖以前有最佳编剧奖,第一届给了夏衍和水华,第二届给了李凖

    如今他拿到手的虽然是金鸡奖,但也是如今仅有的编剧奖项。

    从某个角度看,这也是百花最佳编剧的延续。

    一想到夏衍、李凖这些人赋予编剧奖项的意义和荣耀,江弦就感到一种极大的光荣。

    “夏衍同志给我写信了!”朱琳兴冲冲的给江弦说。

    不论是夏衍的身份,还是他在电影界代表的地位,还是他作为金鸡奖评委会名誉主任委员.

    他的来信足以令任何演员欢欣鼓舞。

    “写什么了?”

    “你看。”

    江弦从朱琳手上接过信件。

    他仔细看了一遍,老一辈的艺术家写信还是习惯于从右往左、从上往下的行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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