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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合成系文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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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非得手撕鬼子才行?(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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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风声》?

    《风声》属于谍战的范畴,和传统意义上的战争题材有比较大的分别。

    这次座谈会由人文社的韦君宜老太太来主持。

    江弦先把的内容讲了二十多分钟,讲述了内容,也讲了自己写作的动机。

    “在好多次会议上,好多人都为苏俄一场卫国的短暂战争打出了一批又一批好的战争,而我们数十年的战争并没有打出多少好而扼腕叹息。

    我被这些叹息撩拨成一串‘愤怒的葡萄’,摩手擦脚,跃跃欲试,又怕惹出不大不小的乱子来,砸了我吃饭的泥钵子,后来一想,大不了去锔锅锔盆,怕什么?于是就写了。”

    不少嘉宾都点头认可。

    的确如江弦所说,不管是《花环》还是《红高粱》,内容都有惹出乱子的风险,除了他,恐怕也没别的作家再敢写了。

    江弦把话讲完,话题就交给了别人。

    研讨会的气氛总体上算比较轻松,王濛捏着一份《红高粱》的稿子,感慨说:

    “我肯定写不出这种英雄好汉王八蛋的语调。

    江弦这篇《红高粱》不仅仅在主题上进行了突破,结构和语言也很不同,写的很跳跃,‘头上一句,腚上一句’。”

    王濛说话一向比较风趣,他这个“头上一句,腚上一句”的调侃,逗了个满堂欢笑。

    “的确如王濛同志所说。”

    京城作协的吴组缃一板一眼的接着说:“读到这的某些片断时,我觉得这些语法有些过分,怎么能把动词当名词用,把名词当动词用,把一些莫名其妙的词搭配到一起?”

    吴组缃代表作有《一千八百担》《鸭嘴涝》。

    他曾任青华大学的中文系主任,后担任燕大中文系教授。

    因此,当中语法的错误完全瞒不住他的眼睛。

    顺带一提,这位对《红楼梦》这部名著很有研究,非常有名,担任《红楼梦》研究会的会长职务。

    吴组缃微侧着身子,摆开长谈的架势,道:

    “这篇《红高粱》如果交给一名中文系的老师来读,我相信他一定会在上面画满红叉,会说这句、那句,都写的不通顺,要改正,或是指出用词不当、逻辑错误等一些问题。

    但我觉得,也许正是因为这种写法,才使这篇《红高粱》的作者江弦同志的强烈情感得到了释放。

    也正是这种写法对语言的破坏,才使读了这篇的读者受到感染。

    这或许是一种艺术上的创新,你们说呢?”

    “高粱高密辉煌。”

    李陀接着吴组缃的话,提了《红高粱》当中的这一句。

    “江弦同志此前有一部叫《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其中文笔的严谨,辞藻的华丽,他的语言艺术我已经见识过了。

    我相信这些语法错误,绝不是江弦同志在语法上遭遇了瓶颈,而是他在写作上极为超前的创新。”

    李陀直视着江弦的眼睛,看到对方无奈的微笑起来,立刻对自己的揣测信心大增。

    他举例道:

    “写作是不能被框死的,若是框死写作方式,那文体不就成了一只铁笼?里面笼着一群群被称为‘作家’或‘诗人’的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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