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静静地站在一旁,仿佛不存在一般。
太后看着祝语妺一身素白的丧服,眼神中闪过一丝怜悯。
“可怜的孩子……”
她轻声叹息道,伸手轻轻地抚摸着祝语妺的头发。
祝语妺静静地看着太后,阳光穿过窗户,映照着太后保养得宜的面容。
那张脸上,带着一种岁月沉淀下来的雍容华贵,却唯独,少了一丝悲戚。
那是对自己亲弟弟逝去的悲戚。
祝语妺心中微微一沉,太后对于祝安山的死,表现得太过冷静了。
冷静得,不像是一个姐姐对弟弟应有的情感。
太后似乎并没有注意到祝语妺的异样,她伸出手,轻轻地捻了捻祝语妺身上素服的衣角。
指尖传来粗糙的触感,让太后微微蹙起了眉头。
“虽说丧期之内,不能穿那些鲜亮贵重的衣裳,但你也不能丝毫不在意自己的仪容,穿得如此粗糙啊?”
太后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又带着一丝关切。
“你毕竟是皇帝亲封的永安郡主,代表着皇家的颜面,怎能如此……失了体统?”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翠嬷嬷。”
太后唤了一声。
一直静立一旁的老宫女立刻上前一步,躬身应道:“老奴在。”
“去,把我宫里那些颜色素净些的好料子,都拿来,让郡主带回去。”
太后吩咐道。
“是。”
翠嬷嬷领命,转身退了下去。
祝语妺看着太后,心中百感交集。
太后这是在变相地提醒她,即使在丧期,也不能失了身份。
“多谢姑母。”
祝语妺低声道谢,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激,也带着一丝复杂。
“只是,语妺今日前来,并非为了这些琐事。”
她抬起头,看向太后,眼神坚定。
“语妺有要事,想与姑母相商。
祝语妺说着,从宽大的袖中,缓缓取出一个折子。
那折子用上好的宣纸制成,边角处还隐隐透着一股淡淡的墨香。
她双手捧着折子,恭恭敬敬地递到太后面前。
太后接过折子,缓缓展开。
她的目光在折子上扫过,脸色逐渐变得阴沉。
“啪!”
一声脆响,太后猛地将折子拍在桌案上。
那力道之大,震得桌上的茶盏都跳了起来。
“这个越和,不过是宫里的一条狗,竟然敢挑拨我和皇帝的母子情,他好大的胆子!”
太后冷笑着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怒意。
她的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仿佛要将人生吞活剥一般。
祝语妺连忙欠身,柔声说道:“姑母息怒,皇上年幼,难免会被人蒙蔽,这也是人之常情。”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劝慰:“您是皇上的亲生母亲,血浓于水,又岂是旁人三言两语就能挑拨的?”
“更何况……”
祝语妺欲言又止,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
太后听了祝语妺的话,胸口的怒气稍稍平复了一些。
她缓缓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但愿如此吧……”
太后的声音中,透着一丝疲惫,也透着一丝无奈。
“哀家有些乏了,这些事情,哀家自会处理。”
太后睁开眼,看向祝语妺。
“你先回去吧。”
祝语妺闻言,再次恭敬地行了一礼。
“是,语妺告退。”
她缓缓起身,转身向外走去。
步履轻盈,却带着一丝沉重。
大殿内,重新恢复了寂静。
只剩下太后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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