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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下权臣他只想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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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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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语妺有些惊讶,她走近一看,发现祝景臣竟然跪在里面。

    她看了看天色,发现已经过了亥时。

    夜深露重,祠堂里更是阴冷潮湿。

    祝景臣就这么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身形单薄,显得格外可怜。

    祝语妺的心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走上前去。

    祝景臣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来,看到是祝语妺,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他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跪得太久,双腿发麻,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祝语妺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姐姐……”

    祝景臣的声音,有些沙哑,有些颤抖。

    他愣愣地看着祝语妺,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

    祝语妺迅速地收回了手,仿佛触电一般。

    她的脸上,恢复了平日的冷漠。

    祝景臣的手还停在半空中,似乎在回味着刚才那一瞬间的触碰。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幽深,有些复杂。

    “我让你戌时来此,可如今已是亥时。”

    祝语妺的声音,冰冷而严厉,

    “怎么?你想让我背上一个欺辱庶弟的罪名吗?”

    “当然不是。”

    祝景臣连忙否认,语气诚恳,

    “长姐只是罚我在祠堂反省一月,是景臣自知罪孽深重,才自行跪拜,以求先祖宽恕。”

    祝语妺挑了挑眉,

    “何出此言?”

    祝景臣垂眸,

    “虽入朝数月,但朝中弹劾祝家的奏折,也未曾变少...”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景臣深知,族中之人,往日行事,确有不妥之处,引得朝野非议,如今...也算是...咎由自取。”

    祝语妺看着他,眼神深邃,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族人之过,自有国法家规处置,你又何必将这些,都揽到自己身上?”

    祝语妺的声音依旧冷淡,

    “更何况,祝家这些年树大根深,盘根错节,族中之人,作孽已久,被人恨,被人怨,实属正常。”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有些事情,还未弄清楚,祝家的事,暂且放一放。

    祝语妺突然话锋一转,“只是...”

    她转移了话题,

    “我听说,柳老丞相,有回京的意愿?

    祝景臣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姐姐是从何处听来的消息?”

    “只是柳老先生年事已高,身体一直不好,此番路途遥远,舟车劳顿,只怕……”

    祝景臣的声音低沉,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还需有人妥善照料,沿途护送,才可保万无一失。”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关心柳老丞相的安危。

    但祝语妺却听出了其中的弦外之音。

    这分明是在说,可以派人“护送”柳老丞相,在路上制造一些“意外”。

    祝语妺心中冷笑,打断了他,

    “景臣。”

    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只是,想让你多加留意。”

    虽然没有明说,但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我让你盯着,不是让你现在就动手。

    祝语妺原本只是想转移祝景臣的注意力,让他不要把心思都放在祝家的事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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