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示意
“怎么,我竟不知,你与这徐小侯爷如此熟稔?”
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质问。
他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情绪。
“回长姐的话,景臣与徐小侯爷,算不得熟稔。”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只是……一年前,景臣去锦州接姐姐的路上,曾遇到一伙贼人,劫持了一位公子。”
“景臣出手相救,后来才知道,那位公子,便是广陵侯的嫡子,徐亦然。”
他语气平静,仿佛在叙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当时不知他的身份,也不想用这种事情打扰长姐,因此并未告知您。”他抬眸看向祝语妺,眼神坦然。
祝语妺想起来了,那是她最觉焦灼痛苦,不愿回想的一年。
一年前,她在锦州料理产业时,不巧染了病。
那段时间,她几乎看不到任何东西,差点失明。
除了珍儿外,便是祝景臣日夜照顾自己。
这也是为什么,祝语妺明知他并非祝家人,但依旧愿意扶持他的原因之一。
当然,仅仅是原因之一。
她向来恩怨分明,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但她并不认为,这是什么天大的恩情,毕竟,她也救过祝景臣,两人算是扯平。
更何况,她对祝景臣的扶持,更多的是出于利益的考量。
她需要一个听话的棋子,来替她处理一些不方便出面的事情。
而祝景臣,无疑是最佳人选。
祝语妺指尖在玉佩上打了个转,忽地将玉佩抛向半空。
“原是救命之恩。“她笑着接过坠落的玉佩,“倒比我想的有趣。“
祝语妺细细看着玉佩,“徐小侯爷今日捐的玉佩,总得配个相称的锦盒。“语气中有几分玩味,又抬眼看向祝景臣。
“既然如此,那便由你继续负责宴客接下来的事,想必你很熟悉,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她起身欲走,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停下了脚步。
“在外人面前,也不必刻意改口,唤我长姐便是。”
祝语妺淡淡地说道。
“不要在这种小事上费心。”
她语气平静,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祝景臣却是一怔,想起今日看到桥上那幕的心情。
原来只是小事……
随即垂首应道。
“是,长姐。”
他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
祝语妺不再多言,带着珍儿,径直离开了春熙堂。
她步履从容,裙摆翻飞,留下了一道冷艳的背影。
祝景臣望着她离去的方向,眼神幽深,不知在想些什么。
出了府门,祝语妺直接上了那辆华贵的马车。
“珍儿,重新派人盯着祝景臣。”
她一上车,便淡淡地吩咐道。
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珍儿闻言,微微一怔。
她有些惊讶地看向祝语妺。
毕竟,之前小姐已经将景臣少爷身边的眼线都撤掉了。
如今却突然又让人盯着,莫非是出了什么事?
珍儿心中疑惑,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
“是,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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