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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片刻，便有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六岁的少年走了进来。
梁书成打量着这个面容稚嫩的少年，稍显诧异。
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他能杀人？
“小羊大羊？”少年直接问道。
“大羊。”
“公羊母羊？”
“公羊。”
“可会武功？”
“也许不会。”
“一百两。先交五十两定金，事成之后再付尾款。”
少年也不问身世背景，直接就开出了价码。
羊就是人的意思。
杀一个人要花一百两，算不上贵，不过也得看杀什么样的人。
梁书成觉得，杀徐牧这样的废物，一百两实在是太多了，他根本就不值这个价。
少年见梁书成有些犹豫，说道：“，如今生意惨淡，许多同行早已转行。今日只有我在店内，除我之外你找不到其他人接单。所以，拒绝还价。”
这小子确实没什么阅历。
“若是事情办不成？”梁书成问道。
“我夜十一，拿钱办事，不死不休。这是我入江湖的第一单，如若失败，我将来如何在江湖立足？”
这小子竟然连自己的名号都报出来了？这个刺客真的靠谱么？
梁书成也是第一次买凶杀人，他也不太懂行。
“这块宝玉价值百两，当我付你全款。”
梁书成从腰间摸出一块玉来，放在桌上。
夜十一正要拿玉，却被梁书成按住。
“多久？”
“给我姓名地址，今晚之前，必定成事。”
“徐牧，现在正在锦华轩内。如果他不在，就有可能去了徐府。”
“好。”
夜十一收起宝玉，起身离去。
梁书成突然松了口气，因为这块玉佩是赝品，只值百十文。
不过还好，那小子完全没看出来。
光天化日，夜十一手握一把短剑，径直来到锦华轩门口。
“我找徐牧，徐牧可在？”
店小二知道徐牧在楼上，于是上前问道：“你找徐公子何氏？”
“杀他。”
“啥？”
“去叫他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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