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一震。
剑锋触到硬物时手腕急转,挑出枚裹着黑雾的骨钉——在第三十一次回溯中,正是这东西让他从尸堆里爬出来三次。
那骨钉散发着一股阴森的气息,让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周邪的尖啸刺得耳膜生疼,祭坛上的青铜门已经裂开指宽缝隙,“嘎吱”的摩擦声。
我甩出陈虎之前塞给我的火鸦符,符纸却在半空被冰绫卷住。
盛瑶朝我眨眼,霜花在她睫毛上开成六棱冰晶:“东南巽位该配坎水。“
爆开的冰火旋风将周邪掀飞三丈远,他撞塌石柱时怀里的蛊虫罐尽数碎裂,“轰”的一声巨响,石柱倒塌的烟尘弥漫开来,呛得我咳嗽不止。
我踩着满地腥臭黏液逼近,靴底突然传来细微震动——是第七次轮回里他把陈虎做成人蛊时的震颤频率。
那种熟悉的震动让我的心猛地一紧。
“别动。“剑尖抵住他喉结时,我故意让宝珠红光映在他脸上,“知道为什么你的子母蛊每次都会在申时三刻反噬吗?“他瞳孔猛地收缩,我笑着碾碎他腰间玉牌,“因为你在第十三处阵眼埋错了蛊虫。“
陈虎捂着肩膀跌坐过来,突然扯下周邪的乾坤袋:“这不是老孙头药铺的止血藤吗?“他沾血的手指捏着段暗红根茎,那是我们初到城镇时救济过的采药人。
“西街三十八户的灭门案...“盛瑶的冰绫缠住周邪右脚,扯下一枚刻着骷髅的铜钱。
我感觉心脏被无形的手攥紧,这些线索在过往轮回里都指向更可怕的阴谋,但此刻它们成了最好的审讯工具。
当周邪交代完最后一个藏宝窟位置时,青铜门突然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咯吱咯吱”的声音仿佛是门后的恶魔在催促。
我们同时后撤,却见门缝里涌出的黑雾被宝珠红芒逼退三尺——那些血色纹路不知何时已爬满我的右臂,与盛瑶曾经画过的残符完美契合。
“先撤!“我抓起还在扒拉战利品的陈虎,盛瑶默契地引爆所有残留符咒。
地宫在轰鸣中塌陷时,她冰凉的手指突然握住我灼伤的掌心,熟悉的灵力循环让我们速度暴涨,恍惚间竟像是共同经历过千百次逃亡。
那轰鸣声震得我头晕目眩,脚下的地面也在剧烈摇晃。
回到地面时朝阳正破开云层,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驱散了地宫中的寒意。
宝珠上的血纹在日光下渐渐隐没。
陈虎龇牙咧嘴地清点着乾坤袋:“玄铁精粹比预计多三倍,还有这个...“他举起个雕着并蒂莲的玉盒,那分明是盛瑶族徽的样式。
盛瑶正俯身帮我包扎伤口,发丝扫过手腕时带着初雪的气息,那轻柔的触感让我心中一暖。
我抬头要说谢谢,却撞进她漾着朝霞的眼眸,那里面翻涌的情绪让我想起第四十次轮回的月夜——当时她以为我昏迷,轻轻把额头贴在我染血的掌心。
远处传来纷沓脚步声,城镇方向升起的青烟在空中凝成求助信号。
我摩挲着宝珠上未褪尽的血纹,那里残留的温度与盛瑶的灵力产生奇妙共鸣。
陈虎突然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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