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了？”
萧然再次用类似的话含糊了过去，没有给上官湫明确的答复。
上官湫也不愿过多追问，决定晚上再让暗卫向他汇报调查结果，以便更全面地了解萧然的真实意图。
这次萧然等人来得有些晚，上官湫心中不禁生出一丝疑虑。
他并不是担心路上出了什么问题，而是他们接触了什么人。
但他依旧保持着全程笑脸盈盈的态度，没有让任何人看出他的担忧和不安。
萧然端坐在桌前，侍女恭敬地为他服务。
忙碌之间，侍女不经意地轻触了萧然的衣袖。
萧然微微一愣，随即恢复了正常，还对侍女轻轻一笑，但手臂却下意识地避开了。
晏清坐在对面，旁观了全过程。
他眼里闪过一丝玩味，嘴角微扬，似笑非笑，然后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这可真是不像经常将‘天下苍生皆平等’挂在嘴边的萧然啊。
“原来，所谓的圣人也有其凡俗之处。”晏清轻叹一声，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只可惜，故事的最后只到了长公主远嫁西域，孕育两男一女的幸福生活，便完结了。
他也不知道这萧然是不是真的白莲花。
深夜，一场盛大的晚宴终于落下帷幕。
晏清随着皇帝的仪仗缓缓步入御书房，室内灯火通明，气氛凝重。
刚进门时，大太监还小心翼翼地扶着有些摇晃的上官湫。
但一进入御书房，上官湫立刻挺直了腰板，坐到了主位上，跟前面那副醉醺醺的样子判若两人。
“晏爱卿，你觉得那萧然此番前来，是否怀揣着其他意图？”上官湫直勾勾地盯着晏清。
晏清微微一笑，摇头答道：“目前看来，暂时无法确定。只是，他在宴会上的表现，让我觉得他这个被誉为西域圣洁之子的人，似乎有些徒有其表。”
接着，晏清将宴会上观察到的萧然的一些言行举止，以及他的猜测，一五一十地向上官湫汇报。
上官湫听后，眉头微挑，似乎对晏清的看法颇为认同。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名暗卫走了进来。
他跪在地上禀报道：“启禀皇上，经过属下暗中调查，发现萧然进宫前，的确与西北藩王秘密见了一面。而且，他还向启源楼购买了关于长公主的一些线索。”
启源楼，是晏清为了加强皇宫的信息收集能力，向皇上建议并由心腹暗卫开设的。
表面是个茶馆，实则贩卖江湖传闻和一些秘闻。
启源楼的存在，使得皇宫能够更快速地了解到江湖传闻和秘闻，为皇上提供决策的依据。
在其他人看来，启源楼由一个隐世门派在背后撑腰，实则是上官湫在背后垂直掌控。
此刻，听到暗卫的禀报，上官湫的眉头紧锁，目光中透露出深深的疑虑。
他转向晏清，希望从这位智谋过人的使者那里得到更多的分析和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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