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叠。
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在自己的眼前迅速闪过。
“这是……时间之力！”
顾云心中震撼不已。
对于那声音来源也有了一定的猜测，定是那曾经修改过自己时间线的黑袍女子。
当初在天都帝国皇城，那黑袍人出现，改变的时间线。
那等神乎其技的手段，顾云至今仍记忆犹新。
如星河倒转一般的伟力显现于眼前，顾云不由心头震动，望着那繁星点点，震撼无比，难以形容，仿佛经历了宇宙星辰变换。
可现实由不得他继续震撼。
身形不断掠出。
与此同时，一种难以明说的恐怖疼痛感瞬间蔓延全身，痛苦无比，顾云感觉身体的每一分肌肉都仿佛被撕裂一般无比的痛苦。
他尝试动用恢复之力和生命之力将身体修复，但是结果是毫无用处。
难言的痛苦席卷全身，不仅仅是肉身、还有神魂、意志，此刻都被疯狂撕扯。
难以控制。
“命运古路崩塌，只有这个办法才能让你回去了。”
不知何处，素衫女子看着顾云痛苦的模样，心中也涌起一丝不忍，但是她也没办法，这是顾云所必须经历的。
命运古路崩塌，这片空间就变成了无尽苍茫。
想要撕碎苍茫就必须有着抵御苍茫的力量，此刻她就在用时间之力包裹顾云身躯，强行将之从苍茫空间之中推走。
时间的回溯之力不断修复顾云的身躯，避免他的力量因为苍茫的恐怖而彻底消散。
只是，这样的手段，她也坚持不了多久。
毕竟……她现在也还只是个真神而已。
素衫女子的面色变得愈发的苍白，最后还是拼尽全力，向着无尽虚空的某处，将顾云狠狠的投掷而出。
“之后的事情，就靠你自己了！”
“连命运都参透不了的人，你又能带来怎样的惊喜。”
素衫女子身形闪烁，捂着胸口，一抹殷红自她口中缓缓流淌。
苍茫是禁域。
纵使真神，也无法久留。
她只好转身离去。
……
许久……许久。
顾云不知道何时自己的意志彻底沉沦，他感觉自己飘了好久好久。
黑暗、死寂、无尽空虚。
但最终，有一丝光亮显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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