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年轻人点头。
韦妆却说：“那个李南征，也许想假戏真做。毕竟萧雪瑾年龄虽大，却是唯一被戏称为‘后’的女人。据我所知，想和传说中的妖后在一起的男人，下到十六、上到六十，多不胜数。”
“如果真是这样——”
韦老皱眉：“李南征的人品，确实不堪啊。哎，老李英雄一世，怎么会留下这么个玩意？”
这话说的！
年轻人和韦妆，相会对望了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算了，不管他和那个妖后的事了。”
韦老摆摆手，问年轻人：“李南征和谁扯证了？”
年轻人回答：“燕京秦家的小公主，秦宫。”
秦宫？
对这个名字，韦妆没什么反应，但韦老却再次愣了下。
随即脱口说：“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韦妆和年轻人，都没想到韦老会这样的反应。
“爷爷，为什么不可能呢？”
人小却八卦大的韦妆，连忙好奇的追问。
“因为——”
韦老迟疑了下，还是说出了一段旧事。
这件旧事，就是萧雪瑾在萧老和秦老“密谈”时，窃听到的那些。
但韦老说的更简洁，直白和准确。
因为他和白云老杜，每年都得喝一次酒的多年挚友。
早在秦老还没为宫宫，向老杜询问姻缘时，老杜就把这件事告诉了韦老。
“那年我在白云观，看到了秦家的小丫头。当时我就感慨，小丫头长的真冷艳。等她长大后，也不知道哪家良人会娶她为妻。”
韦老最后说：“老杜当时喝的有点多，就给我说了这些。”
原来如此！
韦妆和年轻人，这才明白。
可是。
被老杜断言“嫁谁，谁死”的秦宫，现在却成了李南征的合法妻子。
这话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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